“可仔细的想想。若非她将我们打落悬崖。我们便不可能找到啊啾。接着再说回到秦都之后上一次十里长亭里的祭拜。说来她将我虏走。可实际上。若非她赠我那粒药丸。我根本不可能逃得过此劫。也根本不可能熬到九天明月心化形。”
这是事实。当时大师兄找不到供血失败的缘由到底是什么。加之当时她身体极度耗损。以致大师兄也不敢轻易尝试怕反害了她性命。若非有着那粒药丸的缓解。只怕当真如大师兄和君惊澜所说。她早已化作一具尸体。
此刻当真只能躺在棺材里!
洛无忧转头看向容狄道:“尤其我还怀疑。那个曾在北宫地牢里帮过我的那个婆婆其实也是她假扮。似乎除了她。我也想不到其它人有那样的武功可以在君惊澜的地盘上来去自如。甚至。当着王冲的面都能瞒过王冲!”
“这么多的疑惑让我不得不去怀疑他的身份。她到底是不是慈安的人?不过就目前的情形来看。我更倾向于她不是。”算来就连武绍谦与她的反目。她也只是怀疑与那人有关。
实际呢。除了在武绍谦身上发现的残心盅。他们并没有找到任何与她有关的线索。她们派去的人也并没有发现她在武候府里出现过。而这残心盅到底是否由她所下。也还是两两之数。
至少以现在她手中有的线索。还无法下定论。
不止如此。在他们离开北越时朝君惊澜射出的那支箭矢。他们也找到了相同的白发。当初她们也顺理成章怀疑他是想杀君惊澜搅乱局势。可就现在的情形看来未必就是如此。
反过来想同样的这其中还有另一个可能。
那就是。她想让情势暂缓。
只是。若果真一切都如她所猜测。那这个人未免太可怕!她不止对她们的行踪了若指掌。还猜到了她们所有的心思。甚至还得算准了她一定会对君惊澜以身相救。否则。若当时她有一丝的犹豫。她的计划都会落空。
如此想想怎能不让人觉得可怕?
而这样一个厉害的人却一直在暗中推波助澜。让他们所有的人都按着她的牵引在行走。她一步步引倒着事态的发展。这点她几乎已经肯定了百分之七十。可剩下的百分之三十却又是个更大的疑惑。
为什么她要帮他们?而且还能那般精准知道他们的行踪?她到底从哪里获得的消息。甚至还能猜出他们的目的?并且。她总在能挑选到那么适合的时机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