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孟浅就将上次和小桃出门的时候淘到的鞭子别在腰间,站在相府花园里面逮人。
赵管家从厢房走出,看到了站在槐花树下的孟浅,心中一片怒火。
昨天自己儿子伤着了还没找这小丫头的麻烦,这倒好,自己送上门来了。
赵管家眼睛眯了眯,径直朝孟浅走去。
快要走到跟前的时候发现孟浅腰间别着个鞭子,心中有些发怵。
但自己可是相府中的老人,晾她也不敢在相府中对自己行凶。
思索片刻之后,赵管家便重新迈开脚步。
“臭丫头,你昨天伤着我儿子了,这笔帐我们应该怎么算?”
孟浅缓了缓脸色,笑着抬起头望着赵管家,软软糯糯的开口,“那我应该怎么办啊?”
赵管家看着孟浅好似真的被自己唬住了,咳嗽了两声再次开了口。
“那你便嫁给我儿子做个小妾吧,你不过是相爷捡回来的一个孤女罢了,以你的身份做正妻肯定是不行的”。
孟浅眯起双眸盯着赵管家看,也不开口。
顿时赵管家感觉到了瑟瑟凉意,忽地两眼一闪,自己已经摔在了地上,腰都快断了。
破口大骂:“臭丫头,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就不客气了,来人啊,把这丫头给我压进我儿子的房间”。
赵管家一声令下,却无人敢上前。
这几年相府的事情都是赵管家管事,孟云生压根不过问,使他越发得意忘形了。
竟不知自己是什么身份了?这孟浅现如今是孟云生承认的孟家大小姐,谁敢动她?。
“你们干什么吃的,没听见我的话吗?”
赵管家话刚说完,孟浅就嗤笑了起来,“你以为你姓赵的是个什么东西,当了几年管家而已,真当自己是相府主子了”。
孟浅上前一步,将脚踩在了赵管家的身上,双手抱怀接着开口。
“你听好了,相府姓孟,只有孟云生才是这相府的正经主子,我孟浅既然被其冠为孟姓,你……觉得我算不算半个主子呢,嗯~”。
“你们今天在这给我听好了,你们相爷说了,从此以后相府主事权由我握着,谁敢再有一丝逾矩,我这鞭子倒是可以用用,人伢子那边应该不嫌多个人买吧,不过从相府赶了出去还想卖个好价钱?你们……觉得呢?”
孟浅话一落,原本在此处看戏的奴才奴婢们,纷纷变了脸色,思索再三,跪了下来,誓以明志。
赵管家脸色变得铁青,腰被扭伤动弹不得,只能躺在地上朝孟浅放着狠话。
“臭丫头,你胡乱说什么?这么多年相府主事权都是我的,你凭什么拿过去,你同相爷说了吗?你这么乱说话不怕相爷把你赶出去,小骚货,你……”。
赵管家话还没说完就被孟浅拿出鞭子抽了一下,“哼,凭什么?就凭你们相爷给我的权利,既然你怎么都说不通,那便把你和你儿子发卖了吧”。
孟浅一说完,转身便带着在旁边看戏看得兴致勃勃的小桃回了自己院子。
孟浅走后,从前被赵管家和赵虎欺负的奴才奴婢纷纷过来给了他两脚。
然后把他和厢房里正在养伤的赵虎一同扔了出去,叫来了人伢子一同发卖了出去,还特地跑去孟浅的院子邀功。
等来邀功的都退出去后,小桃就开始了她的表演——在房中无比开心的给孟浅比划着她刚刚有多厉害,孟浅也饶有兴致的听着,说到精彩之处两人同时哈哈大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