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衍听着医生文绉绉的叙述心里略略有些烦躁,这些医生是有职业病吗,怪不得关星月听不懂他们说的话,这个汇报方法也太难和家属沟通了。
这个医生看着关衍不说话连忙补了一句:“至于什么时候能正常我们也不敢保证,这是脑子里的毛病,而且按照现在的技术条件,根本查不出来究竟哪里的神经出了问题。就算知道是哪里有问题了,也不能轻举妄动,所以我们一般建议病人可以保守治疗。”
“什么意思?”关衍尽量压着自己的脾气。
大夫听着关衍冷漠的语气,头上的冷汗冒的更多,他有些慌张的开口道:“也就是说…临床治疗我们没有什么办法,只能凭借经验去做一些对病人好的举动,比如说给她讲讲以前发生的故事,陪她玩玩玩具,说说话什么的。但是切记不要让她回忆她究竟是为什么才变成这样的,这样硬生生去回忆病人可能会感觉到痛苦,情绪崩溃,对病情的稳定却是不利的。”
“哥哥,怎么办啊,妈成了这样我以后可怎么办啊。”关星月一脸茫然,看着盘着腿坐在床上一脸痴呆的看着戒指的妈妈,朝着关衍无助的问道,心里第一次感觉到无助是什么感觉。
“医生,也就是说没有办法治疗,对吗?”关衍语气冷静,就算医生把事情描述的很严重。
医生叹口气说道:“差不多可以这样理解,而且要时时刻刻提防着病人会因为一些日常生活中的小事做出伤害自己的行为,这些小事包括东西掉到地上,杯子盖子拧不紧之类的事情。所以基本是需要有人24小时看护的,这个人最好是亲人,这样她的防备心会降低一点,虽然她现在还认不出你们。我们医院的建议是再住几个月观察一下,而且我们医院是有神经科的。如果关总您觉得我们医院医术不精也可以选择换一家医院检查治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