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管你?没管你你能活着在这儿蹦跶?”
宁锦玉揪过她一只耳朵,王尔雅捂着耳朵喊疼,他却一点儿都不怜香惜玉。
“要不是我上下打点,你在宗正府那么久能连次打都没挨过?你以为你长得美呢人家对你那么客气!要不是我力保你无罪,锦城敢去找他爹?”
宁锦城不但不帮忙,顺势揪住她另一只耳朵。
“我没派人来看你?那种情况下,急着替你找证据,我来看你要遭多少闲言碎语!我瞒着我娘差人快马加鞭给我爹送信,马都跑死了两匹,说了多少好话发了多少誓我爹才同意替我调查,在边境找到秘探拿到你传假情报的证据!”
……
王尔雅摸摸自己两只耳朵,不疼,但烧得慌。她一心想逃人家逃得远远的,却没想到自己能全身而退原来全是别人花了这么多心力。
她觉得自己俨然像是一个负心贼。
昨晚接下来的事她也一并全想起来了。
被两人扯着耳朵数落了半天,也不知是感动还是不好意思,她居然抱着二人又大哭起来,“可是我好怕,我真的怕,你们是小王爷,你们今天对我好,会救我,哪天不想对我好了,我就得死……我不想死,我还年轻,我想好好活……”
然后,她就骗了这张纸。
王尔雅把纸再次展开,又看了一次,心道:一会儿得找个东西熨一熨,以为可就指着这东西活了。
蹬鼻子上脸,是每一个醉鬼的特长,在保证自己不死后,王尔雅又拽着宁锦玉要他免了孟天楚的罪。
宁锦玉一提到孟天楚就火冒三丈,宁锦城却很感兴趣,问她从哪里找了这么个高手。
“捡的。”喝多的王尔雅已经不知道怎么组织语言,“我被土匪绑了,他把我捡出来。他欠我钱,我又把他捡了。”
“他救了我一命,你能不能饶了他,算我欠你的人情,我……我送你个新玩意儿……”
走出房间,来到货架前,果然大橙蜂不见了。王尔雅大张着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是这种人才,就这么,把堂堂小王爷给敷衍了。
她本来还担心自己会不会把十万两雇佣孟天楚劫狱的事情供出来,但看孟天楚淡定的干活,她又说服自己安心。要真说出来,恐怕现在他俩已经逃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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