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也不待我回话,便拂袖出了门。
他总是如此,来的无声无息,走得也无声无息。
依他之言,我当天便去了许久思所在的府邸,但不巧的是,他没在。
后来问了相府的探子才知道,许久思此人生性风留,平时正事不干,尽到处寻花问柳。为了不被他父亲训斥,他甚至带着一双妻儿在外另买了一处老宅居住。
此宅子距离大司农府甚远,固然大司农大人恨铁不成钢,手却也无法常常伸到这边来。为此许久思愈发风留成性,成日里连家也不回了。
听到此处,我也不禁开始怀疑,这样的人……真的值得我去费心劳力地看着?
但楚彧吩咐下来的事情,难办也得做。
此后的两日,我几乎都是在跟踪许久思的路上度过的,光是清楼和酒巷的屋顶我都睡了三次,三天三夜,他不是去会这家小姐就是去会那家花魁,算时辰,他在自家府邸的时间不足六个时辰。
就在我真的以为此人仅仅是个只知寻花问柳的浪子时,事情终于有了转机。
这日,许久思难得回一次府邸,我照例飞至他所在的屋内房顶留守,刚揭开屋顶的两片瓦,我就看到他妻子拉着四五岁大的孩子从里屋走了出来。
孩子似很怕许久思,一直躲在他娘亲身后不敢吭声。
“你这一天到晚总是不落家,也不管我们娘俩,这儿子都快不认识你了。”一见了他,妻子徐氏就开始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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