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戏时闭上眼,将周身神力缓缓放出,感应这空气中细小的变端。
片刻后,她睁开眼睛,转头看向湖泊对岸山壁旁的一间竹室。
是这了。
这竹屋被叠嶂的碧松掩隐,若不仔细瞧,很难分辨,即使站在湖心亭,也仅约摸着瞧见檐角的青铃铛。
况她的神力未近竹屋便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推开,如此隐蔽之所,就算不是阵眼,也有的稀奇瞧。
阮戏时来了兴致。
稀奇热闹这种东西,她一向来者不拒。
一近竹屋,阮戏时便发觉屋里有人,叮叮咚咚似是茶皿相碰。
她抬头瞧了瞧檐下木匾上‘茶寮’二字,铁画银钩的金错刀字体瞧着颇为眼熟。
阮戏时一惊‘该不会误闯了杀人狂魔大反派喝茶修仙的宝地吧。’
她转头就想溜。
正此时,“嘎吱——”木门被打开。
未等阮戏时反应过来,只听茶寮内传出一声极为低沉的嗓音“进来”。
进去?谁进去?
这方圆几里除了她,再无别人,阮戏时忽然觉得脖子凉飕飕的。
她从门缝中瞄了一眼茶寮屋内的景象,屋内一张茶几,两个蒲团,一个坐着神尊,而另一个是空的,也就是说……
阮戏时眼角一跳,这怎么进去!
她确实打算抱大腿,但好歹得给她一个临阵磨枪的机会,而现在她简直就像是新生儿刚出温箱就得立马参加高考一样,还没进考场呢,说不定就会因为没学会吃饭而先饿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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