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梅一愣,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蒙击。她站了起来,转身查阅旁边的体征状况记录设备,一切完好,没有异常。这是怎么回事,按照以往的数据结论,脑损伤是不可避免的。木头人的数据指示也很奇怪,失去信号连接的是1号木头人,而零号的状态监测数据还存在。也就是说,刚才被摧毁的是并联的1号机。只要不是主工作机被摧毁,就还算不严重。蒙击现在可还没时间讲解他的戏法,敌机还在身旁,灰褐色的苏-35s侧卫战斗机如披着斗篷的黑鲨,在旁边不断盘旋。两机进入近距离的一对一格斗,古旧的sk-37雷式根本不是对手。零号木头人驾驶的sk-37实际高度比苏-35s还要高,所以这个时候追在敌机后面。但苏-35s的动力系统完全是怪兽的心脏,其喷口叶片条条张开,让加力喷焰最大程度地喷发,紧接着矢量套管往上一扭,配合着水平尾翼共同作动,利用空气的力量和反冲的能量,将整个机身像压跷跷板一样忽地抬头,眼镜蛇一样窜了起来。虽然这架飞机没有携带任何导弹,但也就没有任何额外负载,运动性能奇佳,而机炮就成了最可怕的武器。
不管蒙击刚才耍了什么把戏,才让一号木头人作了替死鬼。可现在零号木头人再次暴露在炮口之下。
再次一发千钧、再次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空战就是如此,你也许逃过了第一次攻击,但只是多活了十几秒而已。这时,敌机的反应却出乎意料,他并未继续攻击。苏-35s没有稳定住炮口指向,而是继续做筋斗转而朝下,这也就意味着刚才的动作白做了。在空战中,任何一个动作都必须有价值。每个动作都意味着能量损失,谁先耗完能量,谁就得败下阵来。驾驶苏-35s的人无论是谁,都是不逊于蒙击的顶尖高手,怎么可能废掉自己的一个战术动作。鄂梅走到了空域态势指示屏前,在这块巨大的透明投影面板上,几枚陆基远程防空导弹正在向这边袭来,锁定的目标正是这架来历不明的苏-35s。如果对方坚持射击,那就要变成这几枚导弹的靶子了。
但让她感到不解的是,这救星一般的防空导弹竟然是从约克角发射的,事情不对头。
约克角的佣兵和弗朗西航校向来不和,曾经大打出手,这次没理由会无缘无故地增援。而且以前弗朗西航校遇到危险时,从来没见过约克角的人多管闲事。这次却在如此危急的关头、她最看重的蒙击就要发生致命危险的最后一刻,约克角的人竟然出手了。
鄂梅想到这里,心中有些不安。这个节骨眼上刚好出手,可能的解释只有一个,肯定有人将这里的情况透露给了约克角佣兵。
她环视四周,这个人是谁。不会是蒙击,他跟约克角的人完全没有接触。也不会是其他工作人员,这些人实际上是鄂梅的团队,并非弗朗西航校的真正雇员。这里就像是高等院校的**研究所。
她想到了一个人。这时,实验室的门又被推开了,鄂梅所想到的那张脸就在那里,总是在开朗地笑着、但内心却不合群的“嗷呜”伍尔夫,正站在门口。“怎么样,看来还不太迟。”威尔夫一脸轻松地走进来,抬头看着墙上的空域态势图,几枚防空导弹驱散了这附近的不明飞机。他得意地笑着,眼睛像躺着的s型,“我就说过我和约克角的人比较熟。”
蒙击听到威尔夫往这边走来,便招呼道:“那些防空导弹,你朋友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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