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过年家里都挺好吧!”江海宁戴着线绒帽,红线围脖遮住了大半个脸。
“都好着哩!你爷爷奶奶和你爸妈过年都好吧,明天聚会的瑞廷大酒店的房间都订好了吧,刚才要是你家别人接了电话,我不知礼啊表啊说上多长时间的话呢!”
许正扬把羽绒服的帽子落下来。“天有这么冷吗,捂地这么严实!”
“你以为呢!你在农村里呆惯了,我在有暖气的楼房里乍一出来,可真有些受不了!”
江海宁把围脖向下拉了拉。“你还得看着我的脸说话啊!”
“那是,怎么说好几天没见面了,心里想不是?”许正扬说道。
“去!别肉麻,你也不问一问同学聚会的事儿,我为这事儿都快忙坏了!”江海宁抱怨着。
“怎么样?好联系吗?”
“朱良鹏去了东北跑倒腾化肥的事儿去了,两年前聚会同学的原班人马都通知到了,县城的还好联系,乡下的联系忒难了,几经周折才通知到,乡下的通讯条件还是比较落后的。其中,王晓丽是帮了大忙的。”
的确,王晓丽为今年同学聚会的事儿,几乎动用了她所有的信息渠道。江海宁对这位好友的交际能力比较认可。
“这次聚会,打算以何种基调啊?”
“还是老班长张学彬为主持人,他在发动情绪方面还是占绝对优势的。再说,不能说这次聚会是我做东就以我为主了,同学之间的情谊是不能以金钱来衡量的,我不想让同学之谊染上铜臭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