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说了吗?严家齐这家伙前几天的一个晚上放学后,把四班的赵静堵在了一个胡同里,死乞白赖地说跟人家交朋友,并想跟赵静亲嘴呢!”
“啊?有这事儿!”
许正扬马上意识到,严家齐这家伙竟然并不是如廖春成所说的有色心无色胆,他是色胆包天呢!
“在场的还有什么人啊?”
许正扬又立马想起了与严齐其私交甚好的廖春成是否也参与了这件事。
“没有!这事如果有第三人在场的话,严家齐还敢这么为所欲为?”
“那赵静还不得吃严家其的亏哈?”许正扬义愤填膺,气的几乎咬碎钢牙。
“惜香怜玉!惜香怜玉了是不是?不过,被恰好路过的‘延城一中第一巨人’张学彬发现了,才制止了一场非礼事件的发生。”
“那张学彬有没有再一次大打出手啊?”
许正扬立刻想起那一次在张学彬的带领下,痛打秦尚乔的那件事。
“没有,这一次张学彬能够以史为鉴,只是像拎小鸡一般把严家齐这个四眼子色狼扔出了两米远,并呵斥严家齐,这事不要跟任何人说起,否则的话,秦尚乔就是前车之鉴!”
张鹏说的这么活灵活现,那又有谁把这件事了解的这么清楚呢?除非是在场的赵静,严家齐,张学彬,其中的任何一人透露了这件事。可许正扬深信,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张鹏,这事儿你又是听谁说的呢?”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叔和我婶子去参加一个同事儿子的婚宴,正巧碰上了。他们严厉地斥责了严家齐的不轨行为。昨天我去我叔家的时候听说的。根据我叔的描述,欲行不轨者就是严家其,受害未遂者就是赵静,见义勇为者是张学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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