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治均说着,两行泪水流落脸颊,他唯恐别人看见,急忙拿起餐巾纸擦了擦。
戈治均的话让江海宁很是震惊,这个纨绔子弟居然承认自己的了相思病,这是真的吗?若是真的,这个戈治均也真是太与众不同了吧!江海宁夹着菜,思考着戈治均话的真伪。
大学读书时,戈治均的种种表现在暗示,他喜欢江海宁,可没有一次鼓起勇气当着面说爱江海宁。戈治均知道,江海宁看不起他,不是因为他是平都来的高官子弟,而是江海宁讨厌那些家境阔绰的公子哥们养成的腐化恶习。有时候,戈治均在扪心自问,他身上有哪些地方招江海宁烦了,思来想去,找不到准确的答案。
当得知江海宁老早就与高中的同学许正扬‘交’往甚密的时候,戈治均这才明白,这个延城来的姑娘有一种平民情结。愿想靠家庭条件的优越,加上自身的优秀,会百分之百地博得‘女’同学江海宁欢心的戈治均,开始讨厌自己的出身豪‘门’了。难道出身豪‘门’也是一种错?戈治均在与几个关系好的哥们在一起喝酒时,常常这样问他们。得到的回答是,出身豪‘门’不是错,错的是喜欢上了一个不喜欢他戈治均的‘女’人。
他戈治均不该喜欢江海宁吗?江海宁那么优秀,天使般的漂亮,学习又出类拔萃。这样好的‘女’子他戈治均连喜欢的权利也没有吗?可无情的现实表明,江海宁早已心有所属,他戈治均空有痴情一片,却遭受了无辜的白眼与冷落。愈是这样,葛治均愈感到江海宁像一朵出污泥而不染的白莲‘花’一样,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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