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暂时卖给的晚歌,有熟人在事情都要好办一些。房子卖了出去,容芸也就失去了落脚的地方。不知道容芸打算,还以为她把宅子给卖了,人后会去住乡下的屋子。谁会料到她是一点儿也不剩的将银票全部给了郑裕丰的。
晚上容芸还在那个宅子里住,第二天她便走了。留下了一封书信告知宋氿他们自己的打算,想法。信是请的别人代写的,字迹很是工整漂亮。
“难怪她要坚持卖掉,原来心中早已有了打算。当时她们还在说容芸太傻了,为什么会做这种决定,还打算让她再好好想想的,没想到人早就是想好,想清楚了的。
宋氿将信纸给叠了起来,放好说:“这样的结局可能是最好的,以后她过得也会更安心,踏实的。挺好的。”
在这其中宋氿是知道最全的人,他也是最明白清楚容芸这么做的原因。其他人只一知半解,不过想到容芸这辈子的那些遭遇,也不奇怪那些。
容芸的离开并没有对谁的生活发生什么影响,至多只是引起了点点波澜。不过也已经随着时间的推移平静了下来。
平日里该吃吃,该喝喝的,忙碌的依旧忙碌不已,清闲的还是那么的清闲。
收了银票的郑裕丰并没有着急着离开郑家,他们几人还窝在江家的。隔三差五的都会见到郑丰早早的出去,很晚才回来。回来时脸上一片平静的,很难从其表情猜他的心情,心里的打算的。
原来郑家有两个会挣钱的人,一个是郑㞺,一个是郑丰。后来受到‘高人’提点帮助后,这个会挣钱的人里边儿多了一个郑裕丰。
郑丰这人心思深沉,城府颇深的。他不可能做没有任何理由的事情,他身上没有什么银子,说是想要去做生意什么不太可能的。但每次郑丰出去回来,手里捏着的银子似乎就要多一些,宽裕一些的。这些事儿江家不清楚,一个屋子的郑裕丰却是知道的。
是以原本是打算自己什么时候带着亲娘俩开单飞的郑裕丰决定再等等看看,他觉得这里头怕是有文章的,决定捏着那些银票再观察一二。
他是这么的想,却不代表着别人也是这么的。尤其是在其他人、村里人严重更是如此。他们看都只看表面,极为浮浅的。
郑家有权有势的时候,谁都不敢多说几句的。如今垮了,那是什么话都说得出来的。江清月嫁给郑丰做妾,那怎么说江家也就算是他们的娘家。如今一大群人住到娘家来蹭吃蹭喝蹭住的,免不得的就会有闲话传了出来。
什么几个男子汉不知道去外头找工做,不知道出去挣钱养家糊口靠着老丈人养活像什么话的。如此类似的话开始在村子里传开了,现在他们没有了靠山那些,就是典型的虎落平阳被犬欺。
老太太出去散步时,听到这些话气得发抖,就差没抡着手下拄着的棍子给那些人砸过去了。一些长舌妇咋那么的闲,别人家的事儿关你什么的,在那儿嘴碎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