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呢,眼泪差点又收不住:“父母离开之后,兄长与嫂子,就是我在世界上唯一的亲生,要是他们也要离我而去,此后我在世间就真的是孤单一人了。”
想到这种可能,秦霜儿就心痛如刀绞。
沈崖能够理解她现在的情绪。
自古以来,人们都以家作为避风港,也把家人当做时间最为重要之人,秦霜儿一个小姑娘,突然失去亲生父母不说,兄嫂也被处以死刑,她在世间,就再也没有一个血缘亲人了。
沈崖愈发觉得她可怜:“但是死刑是给死者最好的交代。”
“我明白。”秦霜儿含泪点头,“若是不能处以死刑,我心里只会更难受,法律怎么判,就这么判就是。”
她越是开明,沈崖就越是觉得她不容易。
“即便家中兄长不在,你还有我们这些朋友。”沈崖捧着茶杯,尽可能用温和的声音对秦霜儿说,“你不用有太大的心理负担。”
秦霜儿轻轻答应一声,含泪点头。
就在他们这边为秦霜儿的事情忙碌时,墨思珉也在为婚事忙碌。
她有心想让自己的婚礼不留任何遗憾,所以在礼服的事情上格外慎重。
她在京城搜寻许久,才找到手艺不错的绣娘,不仅亲自在图案上亲自下功夫,就连礼服的款式颜色上,墨思珉都格外注意。
一件礼服做成,就花费大半个月的时间。
安夏白是自己的姐妹,礼服做成后第一时间,墨思珉就带着礼服来到安夏白的家中。
彼时安夏白正在陆栎的严格命令之下待在家里休养,差点就要被闷坏了,瞧见她过来时,整个人精神好了许多。
“我今天过来是有大事想要请你帮忙。”墨思珉神神秘秘的把安夏白拉回房间。
“怎么回事?”她这样的言行举止让安夏白不由得开始紧张起来,“你家里又出事了?”
她担心墨思珉在墨家跟那对母女又闹矛盾。
“不是的,我家里没事,有事的人是我。”墨思珉笑着眨了眨眼睛,然后从自己一并带来的包裹中翻出礼服,“这是我刚定做好的礼服,刚送到家里,我就带过来了,我想让你帮我把把关。”
墨思珉一直都在期待能够有一个安稳的家庭,所以安夏白能够理解她现在的兴奋。
“款式不错。”安夏白把礼服仔细看过一遍之后,笑着点了点头,“思珉的眼光真好。”
只夸赞是不够的。
墨思珉脸颊微红,嗫嚅着说:“你可不能跟我客气,我带礼服过来,是真想让你帮忙把关的。”
话音刚落,墨思珉就当着安夏白的面换上礼服。
“现在这么样,你帮我瞧瞧,要是礼服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现在拿过去改还来得及。”
安夏白的眼眸倒映出她身着礼服的模样,明明瞧见了,她却迟迟没有做出评论。
墨思珉有些着急,连忙询问道:“好不好看,你倒是给句准话呀。”
安夏白没忍住扑哧一笑:“之前莽撞直率的姑娘,现在好像真的改变了许多,我记得以前认识你的时候,你根本就没为某件事情发愁过,如今为了婚服倒是忐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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