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好,”墨奇岩点点头,“太子殿下能不能帮我劝劝她,让她早点回家,不论发生什么事,我们始终都是一家人,就算她不待见绣娘母女,也终究不该不念父女情分,能劝她早点回家是最好的,若是不能劝她见我一面仔细谈谈也好。”
墨大人向来要强,之前就算是病重时候强撑着自己的身体去上朝,也没有露出过类似脆弱的表情。
看来他真的老了。
太子郑重表示说自己一定会好好劝墨思珉。
得到满意的回复之后,墨奇岩就带着自己的人离开酒楼。
他老了,身体也是一天不如一天,这两日担忧与恼火交织,让他的身体有点难受,他得早点回去歇歇才好。
“墨大人跟您说了些什么?”
太子一下楼,安夏白就走到他的身边。
“他让我劝劝思珉,让她早点回家。”太子唇角勾勒出一抹很淡的微笑,“看来今天酒楼的事,还是得由你和柳儿自己来办了。”
安夏白笑笑说自己没事:“您只管去忙自己的事。”
太子点点头,跟在墨奇岩身后离开酒楼。
于此同时,京城衙门中,江支洞正为某事汗如雨下。
今天就是约定的最后期限了,可是三皇子封百林让自己帮忙找的人,始终没有线索。
那个人就像是根本不存在一样,任凭江支洞用什么办法,硬是找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于是他心如死灰,恨不能自己动手拍死自己。
“大人,那位的要求是不是太苛刻了。”官差苦着脸说,“名字也没有,身上特殊的印记也没有,京城里住着那么多人,相似的人有那么多,我们如能能够找得到?这跟大海捞针有什么区别呢?”
江支洞心中也有怨言,不过他比官差聪明一些,他从来不敢把真实的想法说出口。
他们在书房里战战兢兢的翻阅着户籍,最终在下午时分等来封百林。
这次的封百林,是光明正大从皇宫里出来的,所以他的身边带着侍卫。
他一进门,就笑着问江支洞:“上次让你查的人,你查到没有?”
江支洞扑通一声跪下,颤声回答:“下官无能,没能够找到殿下您说的那位姑娘,还请殿下责罚。”
此言一出,封百林脸色都变黑了。
好几日的期待变作竹篮打水一场空,这种事情搁谁身上都受不了啊:“让你抓混混你推三阻四不敢动手人,让你帮忙查一个人你也查不到,要你有什么用?”
江支洞叩头如捣蒜,直把地板磕得砰砰作响:“殿下恕罪!”
封百林狠狠瞪了他一眼,一拂袖把书桌上所有东西都给扫落在地。
“废物!”他越想就越是恼火,“你为什么连个姑娘都查不出来,难道那位姑娘肯定能比那些混混还隐藏得深吗?”
封百林不信安夏白会有这样的背景,在他眼中,她不过是个普通人,或许是京城中某个富户家的小姐,又或者是某位官家小姐,身份或许会尊贵的,但是绝对不会难查才是,必定是什么地方出了纰漏。
封百林紧紧拧起眉头:“你怎么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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