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凤到现在才回我之后觉得原来这个男人是非常有心计的,看着自己欺负他的女儿,看着自己欺负他的前妻,但是却什么都没有说,这种男人实在是太过于可怕,不过什么都没有说,不管是碍于公司的利益还是人前的面子,都让他们一起坚持到了最后。
“我每天事务繁忙要处理那么多的事情,虽然我们公司只是一个小公司,但是我在不断的往上爬,没有时间给你们纠结那么多感情的事情,自然这个家你是女主人,那就你说了算,你想要做什么我也不去插手,不过我实在是对不起我的那个女儿。”
简父话说的冠冕堂皇,其实最重要的就是有些害怕自己妻子母家的权利,如果不是怕她母家的权利的话,怎么可能处处忍让,毕竟简心柔要比简心雨乖巧的许多,而且简心柔是自己的第一个女儿。
“你说的是简心柔吗?你现在还有心情可怜他,你知不知道你今天落成这个样子,就是她那该死的未婚夫做的,如果这一切不是他做的话,咱们怎么可能一夜之间落到这个下场。”
杜凤有些愤恨的这样说,虽然刚刚有些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不过现在一想还是觉得很不公平,凭什么到最后自己什么都没得到,而且现在是一无所有,从小就含着金汤匙长大的杜凤觉得简直不能接受。
“你是说牧锦声?”
简父躺在那里虽然表情没有过多的波动,其实心里早已了然,如果不是这个女人对待简心柔做出了那么多过分的事情,他们家又怎么可能破产,如果不是牧锦声实在看不下去了,怎么可能轻易的对他们家出售,这个女人毁尽了自己这辈子的前途,到现在都还没有意识到。
“除了他还有谁能办得到,我刚开始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去巴结他,现在我可明白了,他是咱们这个城第一大户,就算是这样又怎样,我母家还是没有被他波及到,我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能保全我母家的财产,让咱们不至于流落街头。”
杜凤趾高气扬的这样说,好像现在躺在床上的简父全然已经靠着她一样。
简父有些生气,眼睛都变得通红,看上旁边的女人,当杜凤与简父对视的时候,不自觉的觉得有些心虚,因为毕竟做了那么多的错事,这个男人一怒视自己就感觉到了事情有些不对劲。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又不是我把咱们家搞破产的。”
杜凤说完之后不自觉的,有些心虚,眼神四处飘渺,找不到一个定处。
“你还好意思说这些,如果这一切不是你在暗中刁难简心柔和简心柔的母亲的话,怎么可能牧锦声会对咱们家下手,现在来什么人也没有用了,我知道这些我也不会说出去,我知道你也有些后悔当年自己做的事情了,不过我还是劝你让咱们女儿消停一些,我可不想她这么年轻就把自己的命给搭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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