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母不知,那丫头从不把我放眼里,这才几天,就三番五次的羞辱我,让我丢尽面子还不够,还说我是个下人。
我承认我是出身不好,但是我好歹是姑母的外甥,顶着咱们老贺家的姓,她今日这样气我,明日是不是就爬到了姑母头上。”
贺氏听的面色阴了下来。
丁嬷嬷看看贺氏,又看看贺舒文,一点要动的意图都没有,安安静静的站在贺氏身后,像不存在一样。
贺舒文非要没有害怕,反而情绪高昂了几分,借着贺氏的火头接着又浇了两把油。
“姑母不知,她欺负我就算了,今日还抢了云华妹妹的风头。您是没看到她那副小人得志之态,不知道还以为她被是千娇百宠的嫡女……”
贺舒文话没说完,贺氏就已经怒得把手里热茶摔了出去,刺耳的声音引得屋里一阵安静。
贺舒文也已经把放在贺氏腿上的手拿了下来。
“姑母,有没有什么好的法子,能让她心甘情愿的跟着我,哪怕脏一些也没关系。”
贺舒文说这话,让贺氏身后的丁嬷嬷多打量了他几眼。
谁说这个落破户蠢了,他了可比谁都会算计。
知道贺氏的逆鳞在哪,三两句话,看着是在为贺氏鸣不平,实则步步都是为自己算计。
劳神担责的是贺氏,受苦的是苏三姑娘,最后他拿着银子抱得美人归。
但是不管如何,她还真不介意帮他一把。
“夫人,别说,还真有种法子。”
第二日,一群人被临时通知去花房里上课。
苏侯风流,爱花如命,所以苏侯府有一间专门养花的屋子,里面养着各种各样的花,那间屋子可是苏侯的心头肉。
这样想来,苏侯府也是极为奢侈的。
苏云姑听到花房两字时,想到了上一世,她也曾来过这里。
那时不是来上课,而是苏侯心情大好,允许每个姑娘在花房挑三株花,搬回自己养着。
苏云姑去时,屋子里只有贺舒文,那也是两人的第一次见过,她看的心潮澎湃,面若桃花。
两个人在花房里说话什么话,她都记不大清楚,只记住了自己喜欢贺舒文,不论如何都要嫁给他。
花没搬回去,她倒是跑到春熙阁,跟贺氏吵着闹着要嫁给贺舒文,像是魔怔了一般。
后来她也发觉了那日的不对,但是贺氏与苏云华说是少女心里装了情郎后,都是这样,哪哪都不对。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