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零零的手臂依旧横在那，张凡既无奈又好笑。
“张总，方案我会在晚上下班前重新整理一份，不会耽误贵公司的工作。”宴青音信誓旦旦，一脸认真。
“好。”张凡深情的看着她。
从餐厅到公司，宴青音都保持着沉默。偶尔瞥到一旁的张凡，都迅速的收回视线。
整个状态熬到了下班，她将整理好的文件，双手托着两端，礼貌的放在张凡的办公桌上。
“弄好了？”张凡目光在文件上一扫而过。
“这是按照你的思路重新修改的，你过目。如果有问题，我在重新修改。”
“嗯。”
宴青音紧张的站在办公桌的前端，注意力专注在文件夹上。
时间像是停止，周身静谧无声。掉根针，都能瞬间找到位置。
张凡抬起手，骨节分明的手指若有所思揉着下巴。
不合格？宴青音心里打着鼓。
又过了几分钟，张凡合上文件，双手合十放在桌面上，“这次的方案比上次有进步，不过。”
宴青音挑着眉毛，紧张的聆听着他的下半句。
“还是有缺陷。”张凡平静的诉说道。
果然，忐忑的心坠落回原处。宴青音弯腰，将文件夹拿回到手中，“我今天晚上回去修改。”
“熬夜？”张凡语调上扬，反问道。
“这个案子对我来说很重要，我会努力做到更好的。”宴青音充满信心。
戚向薇还在等着她的笑话，她才不会被这一两次的失败击退。
张凡摊开手掌，平和的从椅子上站起，“明天再修改，我没有压榨员工的习惯。”
文件从手中脱出，宴青音看着它们被张凡放在办公桌上。
“张总？”宴青音惊讶的呼喊道。
张凡两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低头视线与她平齐，“我相信你的实力，所以不用熬夜修改。”
视线盯着肩膀，她抬起头，对视着张凡深邃的眼眸。
你在干什么！还不推开他！心里有着声音叫嚣着，宴青音惶恐的伸出手将张凡用力推开。
“嘶～”
“张总，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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