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槽尼玛的！”
远远的地方，声音传出来，他大骂了一句，从几米外的地方再次爬了起来，这的确是他喊的东西，是不想喊却又不得不喊的东西。
有些情绪就是这样，不到某个临界点的时候就不会真正的反应出来，落狼那次是因为枫也的受伤，苏临那次是因为雪熙的死，星日马那次则是因为叶岚……他不是圣人，可也不是无血无肉的行尸走肉，该有的感情还是会有，就算在这个浮夸的年代里，马路上见到老爷爷老奶奶摔倒了，他还是会扶，这不是傻，而是原则上的问题。时代在进步，但社会却一直在退步，如果放任这种可笑的事情一直持续下去，以后又跟原始社会有什么区别？
心底里的东西在那之后疯涌出来。
当这些情绪缠绕住他的思绪，眼前的柳土獐似乎也就没那么可怕了。
视线中，白虎还在跟柳土獐纠缠，一些伤口从白虎的皮毛上反应出来，渗着血，终究还是封印时间太久，实力退步的太严重了，这点他清楚，他当然清楚，如果白虎不是为了保护自己，它又怎么会受这种伤。
柳土獐的声音还在传过来。
“杀了你——”
“万年前的那一战你连正眼都没看过我，今天我就要为你的狂傲付出代价！”
“找个废物人类当契约者，真是侮辱了神兽的称号！”
“来啊！不过是只畜生——”
四周的树木在柳土獐的疯狂攻势下疯狂的断裂着，白虎开始呈现出败退之势，柳土獐大笑着前进，“这神兽之名怎么会轮到你——”与金甲面具如出一辙的金甲包裹着全身，此时再加上他趁胜追击的气势，宛如不败的魔神。白虎的利爪撕裂过去，生辉的金甲兹啦作响，他无视着这一切，手上发力的打、拽着白虎，后者被打退几步，锋利的爪子嵌入地面，在地面上拉出几条土痕。
狂躁的风从对面的战局吹了过来。
树叶和泥土激扬起来，夹杂着白虎身上的腥味。
后面的地方，白色的气晕再次升腾起来，红眸闪烁的齐凌偏了偏头，拖拉着白虎刀往前走了过去，伤痕累累的白虎在这时退了回来，它抬头侧看了他一眼，随即眼神一凝，刚要在意识里传达什么，便听到齐凌了声音。
“休息会，让我来。”
白虎欲言又止，终究还是没说什么。
站红眼的柳土獐此时歪头看过来，两双红目在空中相对，对于后者身上突然升腾出的白色气晕里夹杂着一些黑气的气焰，柳土獐微微疑惑，但此时没有多想，他目光又移到了齐凌身边的白虎身上，狰狞着笑出来。
“打不过就叫你的契约者来送死？”
齐凌看着他的眼睛，缓缓抬起了刀，“废物在说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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