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卓仰着头看着处在阳光照射之下的男人,因为背光的缘故看不太清脸上的表情,只是对于这种如同长辈教训晚辈的口吻有一瞬间的怀念,继而就被心底更加浓厚的奇怪所占据了。
和昨天初次见面比较起来,眼前这个男人对自己的态度,好像完全是两个极端一样:至少昨天见面的时候,这个醉鬼是压根没打算让自己知道他的本事的,装出一副窝囊的没有什么本事的样子,得过且过的只希望自己不要招惹他。怎么仅仅只过了一夜,或者说仅仅只是过了半天的时间,他就摇身一变,成了这样一个肯拿教训口吻对自己说话的长辈?不但在华光别苑帮着自己救人跑路,临分别时候还特别叮嘱自己今早过来一趟,如今更是用这种只有在陈瘸子,鹰眼瞎子,甚至是修叔的身上才能感受到的口吻训斥自己?他把自己当什么人了?和我关系密切的长辈么?
打死赵卓都不相信这是因为宁萌之前托付对方的功劳。那个女人显然还没有那么大的魅力。
可除此之外,自己不过就是嘲讽了他两句啊。甚至连酒都没请对方喝过,怎么就会让眼前这家伙用这样的态度对待呢?
“你这是什么眼神?不说话是打算装哑巴吗?”被赵卓沉默无言的盯着,任轻裘多少有些不习惯,忍不住用酒瓶子轻轻抵了抵下方少年的额头,不满地道。
“我只想知道你的态度为什么变化这么大?明明昨天一副不打算搭理我的样子,怎么才一天不到的功夫,就变的好像,好像……”面对质问,赵卓不打算隐瞒自己心里的想法,只是嘴里“好像”了半天,也没能想出一个合适的词语来表达自己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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