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若愚脸色顿时就变了,拂袖而起,哼了声道:“那等轻狂之人,怎么配得起韵儿?”
苏颖嗔怪的看了他一眼道:“你急什么?人家怎么就轻狂了?我看那少年不错……”
“颖儿!”乔若愚皱眉道,“他年纪轻轻就惹得公主为他……他既然对韵儿有意,就不该将汗巾赠与公主!如果不是他惹出的祸端,公主也不会那样对韵儿,昨日也不会出漱心斋一事……总是他行为孟浪,举止不当……”
苏颖叹道:“可是,韵儿的心思你都明白吗?”
“怎么,她……她难道也?”乔若愚惊讶的道。
苏颖眼神转向窗外,“相公,像咱们这样的人家,门当户对固然更好,可是,奴家更希望韵儿找一个她自己喜欢的人!”
乔若愚愣住了,在子女面前,他还算比较开明,并不算是一个古板的父亲。他长叹一声道:“好吧,我先了解了一下再说吧!”
几天后,乔若愚阴沉着脸回了府,他屏退屋子里的奴婢们后沉声对苏颖道:“夫人,我已经打听清楚那个少年的家世了。”
苏颖坐直了身子:“怎样?”
“原来,他就是锦州景阳侯容敬的嫡长子容云琛。”
“锦州景阳侯?”苏颖惊呼道,“相公,这……”锦州景阳侯,她是最清楚不过了。五年前景阳侯因贪墨一案被牵连进去,贬至了偏远的锦州,爵位虽然没有被免,但是锦州……苏颖咬牙道,“相公,难道就没有办法将景阳侯调回京城?”
乔若愚沉声道:“有什么办法?你难道忘了?五年前那桩贪墨案,还是为夫亲自办理的,牵连了朝中那么多的人。容敬被贬至锦州没有削掉爵位可见皇上对他还是存了一丝怜悯……容敬的这个嫡长子,为人才学方面倒没有问题,只是,锦州偏远,你真舍得韵儿去那么远的地方吃苦?”
“这……”苏颖犹豫了。想起韵儿自幼身子就不怎么好,如果嫁去那么远的锦州,要是有个什么事情爹娘也照顾不到,岂不……她怎么舍得自己宝贝女儿吃苦?叹了口气道:“那……就随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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