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孙氏总部仅仅只一街之隔的某小区低下停车场内,黄建良正一脸怒气地守在孙筱悠家的房车外。见到真衍驾驶的越野车驶入,虽然面带愤怒带却不由自主地迎了上去。
然后,看见在姚静的帮助下,以最缓慢的速度慢慢下车的罗琼,黄建良心中的怒火再也忍不住地腾了起来。大跨步上前,一把抓住罗琼直接想用最粗鲁的办法,帮她加速。“我说大小姐,您想要摆气质也不看看现在都几点了……说您在外面鬼混,虚耗体力,您还真就那样……”这男人说得相当难听,只差一点就指着罗琼的鼻子大骂淫(荡了。
好像已经拿到切实证据证明,罗琼昨夜彻夜未归是去和男人滚床单去了那般。
谁知道就在黄建良的手抓向罗琼的同时,一直守在车边的真衍动手了,一把抓住那男人的手叫他无法动弹不说,甚至就连姚静也刷的一把将罗琼护在身后。
“黄先生,假如你还认为自己是孙小姐的丈夫,那么就请您在遇事之后多给她一点尊敬和信任。因为,这是每一对夫妻关系维持的基本。”狠狠甩出一句,然后刷地一下将房车车门拉开,首先露出来的事整整两排衣服,这是一个小型化妆间。无论如何,作为贵女的孙筱悠,不可能在妆容不整的情况下,出席正式场合。
被姚静这么一呛,黄建良那憋了满满一肚子的怒气差点就将他憋到内出血的地步。
从什么时候开始起,区区一个妻子,在不经历丈夫同意,在没有一家之主首肯的情况下,悍然外宿,竟然成为不能批评不能指责的正义行径。
嘴巴蠕动了几下,恶毒正要出口,看见姚静搀扶罗琼上车,本能地上前。
要知道在此之前,为孙筱悠换装,为她化妆可是他整个丈夫的专属特权。绝对不会让后怒气影响自己的事业和前程,这是男人最大的优势。
谁知道在他的手扶上车门的同时,就被姚静直接果断地推了来。“女士更衣,男士回避。”
这下,可谓是真正的炸锅了,“可我是她丈夫。”就这么咬牙切齿地说着。
“可你们,毕竟还不是正式夫妻。”
狠狠地一句,将黄建良整个顶了出来,然后是直截了当的关门声。那动作,只差一点就将黄建良的鼻子整个销下来了。姚静在关门的同时,将那男子的目瞪口呆一并关在了外面。
一时间,气得黄建良除了哆嗦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
从地下停车场出来,行到孙氏总部外又是一场大戏,两个母亲共同搭起的大戏。
一个是罗琼自己的母亲,此时正举着孙筱悠毒害我女儿的牌子,还有罗琼本人的病例,直挺挺地跪在孙氏总部大门的右侧。而之前绑架孙筱悠,导致她失去第一次的那位陈公子的母亲陈夫人,则举着一家三口和乐融融的照片,跪在另外一边。这个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女人,正在煽情描述孙筱悠是如何以权压人,如何陷害她的丈夫和儿子。
看到这一幕,罗琼不禁眉头紧皱,黄建良这男人虽然早就知道眼前这幕,但却没有给她任何提示。王爱颐说得果然没错,那条田园犬的确是很欠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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