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已经跟踪她很久了吧?没想到她真的出现了对不对?”
“没、没有那种事……”这个男人病得不清呀。金娇想。他要是那种跟踪狂就麻烦了……
“你别误会白姑娘啊。她虽然外表行事狠毒,但内心非常单纯善良。她爱憎分明、用情深刻,有着纯粹的灵魂!”
爱憎分明、用情深刻?她?刚才那个不染红尘的女子??
“你……你……”你和她什么关系?
“啊,真是失礼!乐正珄向姑娘你赔罪了。”
“你……你是乐正大人?!”金娇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传说中的乐正大人,是与云霓国的琛太子关系很近的人。
他深居在皇宫,但详细身世不明。
民间都说他学识广博高深、颇有才干。
“你就是人人口中称赞的那个才华横溢、机敏干练的乐正大人?”金娇问。
她看着这个褐色直发,面容白皙的男子,虽然乍一看不是特别出众,但一双深褐眸中透出聪慧的光,而整体给人感觉算是外表清秀俊美。
“呵呵,一提到白姑娘我就有点激动啊,真是不好意思。”
“都说乐正珄谈吐文雅,才高八斗,你怎么表现得像个小男孩呢?”好易
“哈哈,没办法啊,白姑娘就是让人这么难以自持。”
看来这个人很在意白姮。也就是刚才看到的白衣女子。
“姑娘你……”乐正珄这才仔细打量起面前的人,他道,“你是麒麟宫的人?而且还是……位置很高的人呢。”
“这你都看得出来,原来是行家。”
“哪里哪里,姑娘这身锦缎的花纹可不是随便什么人就能仿的……”
“还是不够低调吗?”竟然被人一眼就看出来了。
“呵呵。”
不过这人也不是一般人,而是云霓国琛太子的密友。
金娇听说乐正珄平日在宫中身着高级的紫色华衣。
询问了一下,他只是笑着说“人靠衣装,那种东西也不过是戏服,所谓人生如戏……”
然后又扯到天南海北去了。
根据乐正珄的说法,他平日深居宫内书房中钻研,或与琛太子下棋赛诗、游赏园林,尽享闲情逸致,极少出宫。他来这里完全是为了白姮。原来他对白姮一见钟情,曾几度邀她入宫,但都遭到拒绝。
“说我死性不改也好,我就是忘不了她。”
“嗯。”没想到还是个痴情种子。
“你是麒麟宫的金姑娘吧?”
“嗯……”
“我前几年听到过你庆祝诞辰的一次盛宴,可惜当时不能抽身,没能去为你祝寿,还请你饶恕;现在看来,我还真是后悔没有早点见到你这样的美人呢。”
这话听上去有些肉麻了。金娇说:“客气了。别说什么‘祝寿’,听上去我有多老似的。”
“哈哈!这种事谁都说不准!”
“乐正大人,”金娇说,“刚才我见到了一位白衣女子,应该就是你说的白姮吧。”
“白姮呀你还没好好认识过她吗?你可知道,她从小被道教女冠收养,在与世无争的山间朱槿观长大。十三岁亭亭玉立时因轻信黑市商人而被拐,险些被卖到满春楼——还好被正巧来游玩的我所救——被买下并还给她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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