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若洁,你倒是说话啊你话都说不清楚,让妈妈怎么帮你啊”
事实上王若洁也不知道今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也不知道徐黛可为什么能够出现在如此高端的宴会上,也不知道那杯红酒为什么会泼在她的身上,她不确定对方的目标到底是她还徐黛可,她只知道徐黛可在今晚的晚宴上得到了非常高的关注度,还知道她和宴会上最受关注的男人一起跳了舞,后面的事情她一无所知,因为她被安保人员赶出来了。
这话让她怎么开口和秦玉莲说此时对王若洁来说,哭是最好的语言。
知道从王若洁这里问不出什么来,秦玉莲只好对她说:“好了好了,别哭了,回房间去把衣服换下来吧”
把王若洁送回到卧室后,秦玉莲随即来的钱浩然的书房。
门一打开,一阵呛人的烟味扑面而来。
秦玉莲剧烈的咳嗽一番后走到钱浩然跟前想把他手中的烟熄灭,但是他却在秦玉莲把手伸过来之前挪开,同时很不耐烦的说:“好了妈妈你能不能让我静一静我连抽烟的权利也没有了吗”
秦玉莲愣了愣,然后故伎重演的打起悲情牌,带着哭腔说:“呼呼,浩然,妈妈把你养这么大容易嘛为了你,为了钱家,为了尚鸿实业,我做的还少吗到头来呢,我得到了什么得到的只有你的不理解”
钱浩然狠狠的吸了几口烟,说:“好了,妈妈,这些话你隔几天就说一遍,有意思吗能不能换一种说辞”
刚才还一脸悲情的脸瞬间石化,又愣神了好一会儿,秦玉莲说:“那好,你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我,那个贱人徐黛可到底又在使什么坏水了”
钱浩然面无表情的说:“跟徐黛可没有关系,是我们自取其辱”
秦玉莲一惊,问道:“什么意思什么叫其取其辱难道是王副市长不肯认他的女儿”
“我们被安保人员从宴会现场赶出来了”
“什么到底怎么回事,浩然你倒是说清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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