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轻笑出声,“谁写的东西这么扯淡?再说了,皇上征战,是为了扩大元国版图,让元国更加强大,更加富庶,怎么就成了赋税重?还有本宫一介小女子,如何能乱了这江山?你们是把本宫抬得太高了?还是把皇上看的太昏庸了?这个本宫也不想多说,咱们就来说说这求得一安,难道不是无形的在指向安王?结合天运童子的话,这不是在告诉世人,安王会让元国安乐?”
安王听完,立即反驳道,“皇贵妃娘娘,这国泰民安乃是正常之说,不可因为臣为安王,就将帽子扣在臣身上。”他说着,眼底掠过怒意,这个芜国公主真是要往他身上赖了。他虽然有心皇位,但是不能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果让拓跋栗知道他想染指皇位,定是不会留下他。
拓跋栗听了苏葭儿的话,眼底浅浅笑意,她这能说回道的颠倒是非黑白,不当个辩护判官还真是浪费了。她也很聪明,无形的把话题引到安王身上,假装无辜不经意的控诉安王,这样那股势力也不会怀疑什么。那股势力用了这么多个安,无非就是为了无形的将安王推出来,若是为了避嫌而不指出安王,反倒是叫那股势力留了心眼。
他也同苏葭儿说道,“爱妃,安王与朕素来关系好,他没有这个心。”
苏葭儿摇头道,“皇上,任何人有狼子野心,都不会昭告天下的。这安王殿下要是想要皇位,难道会跟皇上你说,皇上我想要皇位?这样岂不是其寻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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