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她离开医院的人是霍妈妈安排的,坐到车上的时候,于盛夏浑身都泛着疼痛感,可是她已经完全感觉不到了,怀里的小家伙还在熟睡中,于盛夏低头在小雨点儿的脸上亲了亲。
鼻尖酸意渐浓,压抑在心里,一直没有落下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车子走了很长一段时间之后,于盛夏才发现,这居然是去机场的路,霍妈妈果然不给她半点回旋的余地,这么快就要把她送出x市了吗?霍言年现在还在美国,霍妈妈是怕瞒不住他,夜场梦多么?
于盛夏心底苦涩无边,曾经以为在霍言年宿舍门外听见他的那番话,是她人生最痛,后来以为父母的意外去世是最大的打击。
现在才明白,人生有太多的无奈,她都还从未经历过,永远不会知道下一次的打击会有多重,就像那句话说的一样,人生就像一盒巧克力,你永远不知道下一颗是什么味道。
看着车窗外飞快逝去的景物出神,手机突然响了,“霍言年”三个字在积极的闪动着,于盛夏的嘴唇紧紧的抿着,他的电话……他的电话啊……
这一刻,于盛夏清楚的听见自己的心底产生了一个念头,她希望霍言年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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