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想要分开,大大方方的说出来和平分手不好吗?
为什么要纵容你的现任、你的母亲以这种极端的方式来做最后的告别,为什么要让我带着仇恨离开?
扯断项链的那一刻,连带着她和闫晟之间最后的联系,也跟着断了。
脖子上被拽出来的红痕会消失,可像刀子般割在心尖上留下的疤痕,却是再也消散不了。
办公室里冷冷清清,可办公室外的整个部门,早已炸开了锅。
“今天咱们江总是怎么了?招惹了什么大神啊,接二连三的有人来挑事儿,刚才那两个人是什么关系?”
有员工小声地议论着。
“应该是婆媳吧,新的婆媳关系?一个不是自称闫晟的现任未婚妻,后来的老太太自称是闫晟的母亲吗,是未来准婆媳关系。”
“你这消息准不准啊?这是我第一次见咱们江总发这么大脾气,办公室里的文件散落一地,我这儿还有合同等着签字呢,现在我都不敢进去。”
“刚才两个人是在办公室里吵架了吧?老太太说话可真难听,咱们江总也是硬气,这事儿搁我身上,我估计都得被气哭了。”
“……”
员工之间的议论,一声高过一声。
没有目睹全过程、没有听见其中具体的谈话,任谁也搞不清楚当中到底发生了什么豪门狗血剧情。
关于这天的八卦,部门内已经传出了一个又一个版本。
事实到底如何谁也不知道,可所有员工唯一知道的是,从那天起,他们的江总好像变成了一个机器人,一个眼里只有工作的机器人。
别人上班时,她已经坐在办公室开始工作。
别人下班时,她仍旧坐在办公桌前想一个又一个方案。
就连有些员工落下东西半夜回来取时,还能透过玻璃看到总经理办公室内,坐的笔直、一脸认真盯着电脑桌面的总经理。
对于别人而言,江渺渺成了公司中的模范标杆。
可只有江渺渺自己知道,无数个失眠的夜晚、走神的瞬间,她都只能靠堆积成山的工作内容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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