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村子里在水患之前可有什么不寻常的事情发生?”白盛低声问道。
赵钧保想了想,茫然地摇了摇头。
李秀才却双眉微蹙,若有所思,半晌,有些迟疑地开口道:“大半年前,村子里陆续来了几波外乡人,只说是贩药材的商人,想进山看看有没有什么值钱的药材。
他们在东面的山上呆了不短日子,后来更是找村长花了不少钱把整座山给包了,不再让村民们进出,还找了人日夜守着。
有些隔三差五爱去山上套几只兔子或是采些野菜蘑菇的村民颇有微词,可是人家毕竟花了钱,想来是怕之前的药材被村里人挖走或是破坏了,所以不准人上去,倒也说得过去。村长安抚了一番,大家也就不在说什么了。
村里有个破皮叫牛三儿的,惯会偷鸡摸狗。有次他喝醉了酒,与人闲聊说自己前几天顺着无人知道的小路进了山,还说他就快发财了。他总爱吹牛,动辄就说自己要如何如何,村里人听得多了,也都不当回事。
只是没过两天,牛三儿就被发现摔死在了前面的坡上。脑袋上破了好大一个洞,大石头上一片红红白白的,很是吓人。
村里人都说他是酒后失足丢了性命。一个小偷小摸的无赖,早就没了亲人,也没人在意他是怎么死的。大家唏嘘了一阵子,也就渐渐忘记了这么个人。
这件事,算不寻常吗?”
白盛看他一眼,抿了抿唇:“能这名这两者其中关联的明确信息太少,不过,应该算。”
赵钧保一拍脑门,道:“听秀才这么一说,我也想起一件事。
有一次,进山的药贩子中来了个气度不凡的男子。周身的气势比定远将军还要凌厉几分。
双手上老茧的位置有些特别,那是惯使长枪的人才会有的。而且还是个左撇子。”赵钧保说着,比划了个右手在前左手在后的握枪姿势。
白盛忙问:“那人是何等模样?”
“看上去三十几岁,方面阔口,浓眉虎目,令人印象深刻。”赵钧保回忆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