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知道多长时间没听到别人唤他的名字了,自从那件事后,他就躲了起来,自暴自弃,反正也没人信他。
缓过来脚下钻心的疼痛,言倾瑶也顾不上清理伤口,瘸着腿走到男人身边,温声对他说:“可以先找个说话的地方吗?”
宫泽抿抿唇,不知是戳中了内心哪一块,他瞥了言倾瑶一眼,又转身迈步,凉凉的声音通过空气传到她的耳朵里:“跟上。”
言倾瑶望着自己受伤的脚苦不堪言,咬了咬舌头,转移些痛感,她才蹦蹦跳跳的追上去。
宫泽住的地方比她想象的还要简陋,用家徒四壁来形容都不夸张。
跳进房间,迎面而来一阵风带来浓重的酒味,房间本就小,竟然满地都是空酒瓶,墙角间还摞了几箱未开封的。
这,该不会染上酒瘾了吧。
“咳咳咳……”言倾瑶直接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她是因太震惊一时忘了吞咽。
可因自己马上担任他的经纪人,又有些咬牙切齿的恨,只能让自己不停的去想宫泽遭遇的事情,摊在任何人身上,估计都会和他一个样子。
偏偏宫泽见怪不怪的随意坐下,挑着眉眼看她:“现在可以说了吗?来找我什么事。”
纵然他一点绅士风度也没有,言倾瑶也没恼怒,反而觉得此时微低着头看她的人太过于邪气,怪不得他之前会火。
左右瞅了瞅,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空位子,言倾瑶又瘸着一条腿蹦过去丝毫没把自己当外人,将碍事的东西扫在地上,这才猛的坐下。
宫泽就定定的看着她的动作,虽说他认定现在没什么事能让他提起兴趣,可言倾瑶依旧让他忍不住半遮住不悦的眼睛。
他不喜欢别人随便动他的东西,哪怕本就很乱。
其实言倾瑶知道宫泽的癖好,他自己的东西严禁别人触碰,看到资料上关于他的这点时,她还没忍住吐槽了两句。
不过她绝对不承认自己这会是故意的,看不惯他颓废的模样,所以使些无伤大雅的小计谋也让他心塞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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