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咎道:“师父的神刃不是那啸月残片所成么比对一下不就可以知道了”
火龙氏摇了摇头道:“当年火龙大人正是因为担心啸月的魔气会控制我等凡人的心神,故而铸刀之时糅合进了自己的鳞甲用来压制。并且这段残刃先是因为那雷兽的关系被大人一顿炙烤,之后一直藏在大人的鳞甲之下,当时他栖身在你们兄弟的那个仙灵袋中三个月,魔气已然被那先天宝物荡涤了多半。故而如今这把神刃之上并无一丝一毫的魔气。”
“唉,这该如何是好”无咎闻言一跺脚,“如今当真是一团乱麻”
火龙氏笑了笑道:“倒也未必,至少有些事情已然有了头绪。”
无咎道:“师父快给我们说说”
火龙氏点点头道:“无咎,那天你与无誉随我进入这遗迹之中感觉如何”
“越往前走越是灼热,并非我等凡人可以承受。”
“不错,为师因为有火龙大人的鳞甲护体,故而丝毫不惧怕里头的热力。而由于我走遍了整个遗迹亦并未有丝毫酷热之感,所以起先并没有觉一些可疑的东西。”
“师父说的可疑是指什么”
“你们知道我是在何处现这把断刃的么”
“莫非是”无誉听了师父的话,多少猜到了个大概,“在很后头么”
“不错,”火龙氏点点头,“昨日与你们分别后我往里头走了大约一里地的样子便现了这柄断刀。不过当时我大概心里在想着其他的事情,却是疏忽了这最要紧的一点。那个地方原本不应该有我族人的踪迹,可如今这柄断刀却留在那里。”
“的确如此,”无誉道,“可是师父不是说适才看到的那个可疑之人,确是承舟的模样么如果是妖物控制了他的肉身,那么他在这遗迹的深处不会对他的身子有莫大的损害么”
“这一点眼下我也无能为力了,”火龙氏颇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如果我推断得没有错,十有乃是那天正好是承舟当班巡视遗迹,结果在里头现了异状。最终在与妖魔交手的时候刀子被削断。至于他自己,倘若今天那妖物并未说谎,则是承舟的肉身已然变成了他的傀儡,这几个月来,那孩子一直被妖物所控制。”
“难怪浸月那孩子会说自己的哥哥总有一些异常的举动,这样说来一切都能说得圆满了”无咎喃喃道。
“而且我猜测,所谓的感染风寒,也不过是这妖物的诡计罢了。”火龙氏道,“可是加入我的猜测有误,那或许还有一种可能,便是如今承舟此刻已然命丧,这三个月来在我们面前的乃是妖物所化。不过无论是哪一种可能,都是让承舟那孩子无端受了牵连”
“可是可是”无咎一跺脚,“这妖物又为何要选择承舟下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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