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有心了只是你还是不要去了,否则只会枉送性命”火龙长叹了一口气,“连我都感觉有些扛不住他的热力,恐怕它扇一下翅膀就可以让你灰飞烟灭”
无咎道:“大人不是有火鳞么难道还怕他不成”
火龙道:“我的龙鳞虽然可抵御极寒亦可抗拒烈焰灼烧,可须是那妖物的修为在我之下。如今这帝江的烈焰与我不相上下,并且恐怕更是胜我一筹,适才连我的火鳞亦被他焚毁数百枚,又如何可以保你们无恙呢”
“原来适才落下的那些焦炭竟然是大人的火鳞”解氏兄弟闻言不觉变色。
无名一跺脚连声道:“这该如何是好这该如何是好”
火龙微微一笑,安慰道:“无妨无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倘若这妖物再来我自有退敌之法。好了大家也早些回去歇息吧”说罢撇下众人向着神坛飞去,待到无名赶到神坛之时火龙已然在神鼎之中安卧,他自觉不便打扰便在平日歇息的地方趺坐而歇。
这一晚无名着实没有睡好,脑海里不断浮现着白日里火龙与那帝江决战时候的场景。虽说他已然尽得真传,可是终究没有一丝一毫临阵对敌的经历。况且,他纵使再是奇才旷世,可今日所面对的乃是与火龙不相上下的妖灵,若说没有一丝的胆怯那完全是自欺欺人。
他的身子随着脑海里的景象不住的颤抖着,突然就觉得身子被一团烈焰所笼罩,猛然惊觉,却发现只是一场噩梦。朦胧中似乎神鼎的方向传来微弱的,无名回头看去,只见笼罩在神鼎外头的光芒有些闪烁,心知火龙的伤势同样很重,不觉百爪挠心,再也没有了随意。
次日,眼瞅着到了每日向火龙请安的时辰。无名急匆匆赶到神鼎跟前,可是他喊了三遍却不见里头有任何的回声,再仔细一看,则笼罩在上头的光亮也已然消失无踪火龙的神鼎挨着神农的神像不远,故而也照到阳光,加上无名每每来到神鼎的附近皆是极为恭敬地低着头,故而一开始并未发觉他心里一惊,急忙跑上神坛朝鼎中一看,果然里头已经不见了火龙的踪迹,这一来无名顿时手足无措起来。
约有一刻左右的光景,只见魏南丰带着解氏兄弟与曾孙季子一并前来。见到无名背着手在神坛前焦急地踱步,魏南丰急忙隔着大老远地招呼道:“孩子,怎么了”
“族长”无名见状几步迎了上去,将火龙之事说了一番。几人听说后都觉得十分不可思议。魏季子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道:“莫非,火龙大人眼见敌不过那帝江便不告而别了么”
话音刚落,魏季子只觉得一道寒风自额前掠过,他一激灵,几缕发丝断落在了鼻尖之上。再看无名左手持刀右手戟指着自己鼻尖道:“火龙大人岂是如此胆小怕事之辈,你若再口无遮拦,休怪我无情”
无名其实早就忘了昨天与魏季子的那个过结,这会儿只是完全出自对于这句诬蔑火龙的话语的愤怒。而魏季子这会儿也终于没有压住心头的怒火之前也已然提及,这魏季子虽然因为魏南丰当年的一句口误导致平白无故多了两个“爷爷”,但自出生至今,族内还没有长辈敢这般训斥于他,更何况今日当着众人的面竟被无名这般折辱,一时间他连昨天的旧恨也一并记了起来大喝道:“放肆你这没名字的鼠辈仗着有几分力道和火龙大人撑腰,当真以为便能为所欲为了么”
说罢只见魏季子“唰”地一声,也拔出腰间佩剑,剑尖直指无名的鼻尖。无名“啊呀”一声,右手下意识地往回一缩,魏南丰与解氏兄弟定睛一看,只见剑尖之上,血迹斑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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