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又看了看林子,高声又将那条巨蛇给感谢了一番。之后他每天都会去林中探路,而有了自己之前留下的记号,没几天他便将这林子的路线摸得十分熟稔。林中颇有些獐狍野兔,每天总能猎获一些,果腹自是无虞,只是终究不是什么美味,加上美酒也日渐殆尽心中颇是有些闷闷不乐。
大约孤独的人都很好酒,留仙尤其如此,自幼所受无尽的冷眼与悲苦无处向人诉说便只有喝酒来解闷。偏生他又是天生的海量,自从得到了高祖的传授之后不但抗毒的本领大大增加这酒量也是与日俱增。
堪堪熬到第十五天头上,终于喝得只剩最后一坛酒了。傍晚时分留仙杀了一只野鸡供在高祖墓前,一边自言自语一边饮酒,不一会儿的工夫便喝了个底朝天。此刻酒痒难耐,就觉得全身上下如同千万只小虫在毛孔中蠕动一般,万般无奈之下只得抽出佩剑在高祖墓前操练了起来。
以天赋而论,在陈子益与刘子恒的一班弟子中留仙乃是翘楚中的翘楚,只不过平日里因为毒血的原因始终怀着自卑的情绪,故而与师兄弟过招时总是有所保留。
刘子恒明白弟子的苦衷一直也不当面道破,私下里却偷偷给他传授。子恒的剑法颇是讲究劲力,若论迅捷稍逊于陈子益,可却因此变得更为实用。留仙既然得到了师父的真传,外加他自己的天赋这剑法在人族之中其实早已是完这句后发觉自己一时也找不到其他的字眼,一张脸窘得越发红润。
姑娘微笑道:“既然如此还不快快请坐。”
留仙“啊”了一声来到桌旁,双手撑着桌面假装四下寻找椅子,姑娘道:“倒是我的不是,将公子唯一的一把椅子给占据了。”说着就要起身。
留仙急忙伸手做了一个下压的姿势连声道:“不不不,姑娘但坐无妨,但坐无妨”回头看了看一旁的草榻道,“若是姑娘不嫌在下放肆可否容我坐在榻上”
姑娘笑了笑道:“此乃公子的家,小女子未得通报便擅自闯入已是不该,如今更劳公子得赐佳座,已是诚惶诚恐,如何再敢挑公子的不是。公子但坐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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