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自己还是很有先见之明的。
拍了拍林三儿的肩膀,她眉眼间带着几分笑容,有些森然,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嗯,挺好。”
林三儿莫名觉得心里有一个冰疙瘩突然沉可下来,哭也似的笑了笑。
一行人到了酒楼门口,两句人马很快就分开。
酒楼的大门依旧紧紧的关闭着,上面还挂了一个三天后开门的牌子。
渝子听到外面的敲门声,急忙开门将人迎进去。
“老板,没受什么伤吧?”渝子在她的身边转了转,见她没受伤方才放心。
“你怎么跟我爹一样?”乔悠忍不住笑他一句。
渝子干笑了两声儿,生怕乔悠发现什么端倪,道:“可不是老板你的父亲嘱咐我好好看着你么?”
乔悠撇了撇嘴巴,倒没觉得哪儿怪异,毕竟,自家的父亲也不是干不出这样的事情来。
她这么大个人了,哪儿还会有什么事儿啊。
酒楼之中没什么人,估摸着都在后院儿休息呢,乔悠到后院儿门口看了看。
扶着手上的伤口,渝子道:“他们都去休息了,原本都要来这儿等老板的,被我赶回去了。”
从怀里掏出四千两银子放在桌子上,看了一眼渝子手臂上缠绕的纱布,沉思片刻。
“从这几年拿三百两出来贴补给你们,还有的用来贴补之前酒楼里损坏的东西,还有剩下的话,记账就行。”
渝子已经被她惊的说不出话来,没想到她竟然这么的能从裴家要到四千两银子。
不过想了想,其中应当有公子的帮忙,否则的话,老夫人怎么会这么大方?
还没从得到银票的惊讶中回过神来,就被乔悠的话震住。
“五百两,都分?”渝子被她的豪迈惊到了。
乔悠:“嗯。”
毕竟这些人在自己的手底下被伤的,况且还是因为自己的原因。
没等五一再次开口说话,她又道:“再从账本里拿一百两,给你的奖励。”
渝子彻底愣住,一怔一怔的看着乔悠。一双本来不大的眼睛此时此刻瞪的要突出来了。
乔悠没发现他的异常,再一旁心里计算着四千两能剩下多少银子。
好一会儿,渝子自己慢悠悠的回过神来,看着乔悠的眼神就像在看财主一样。
一百两啊,可是他一个月的月银了。
当然,不是在酒楼的月银,是在公子手底下做侍卫的月银。
公子的侍卫共分为五等,一等暗卫是竹戈,楪析,也只有这两个,月银是一百两,他是二等侍卫,所以是五十两,三等的一个月就只有四十两,四等二十五,五等就只有十两了。
想一想,公子的侍卫侍卫多达上千人,还不加那些下人伙计,所谓聚少成多,公子也不容易啊!
“这可是老板你说的,不能反悔。”渝子忽然笑了,只觉得手臂上的伤口都不疼了。
没错,这可是他以后娶老婆的老婆本儿呢。
乔悠有些哭笑不得:“不反悔。”
傍晚,乔悠回了一趟城北的院子,乔有福正好从地里回来,乔英也在旁边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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