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会将散,男子们个个已是醉意熏熏,霍景平跟众人凑在一起探讨着今年的‘花’魁,说得不亦乐乎,衔枝突然跑进来趴在霍景平耳边耳语几句,霍景平似被消息惊到一般,急声问,“你说哥哥怎么了?严重不严重?请大夫了没?”
衔枝为难地摇摇头,“大少爷病得突然,又不肯让则个去寻大夫,怕是扰了大家的兴致……”
“糊涂东西,”霍景平食指狠狠点着衔枝的额头,也不知是骂的这小厮还是别的什么人,咬牙切齿道,“大少爷的身子是大事,正经的大事,还不快去寻大夫来诊治诊治!”
这话旁人听得真切,有的继续佯装酒醉,有的则假装跟人谈笑,耳朵却都支棱着听着两人的对话。打发完衔枝,霍景平微叹口气,冲着众人拱手道,“诸位实在不好意思,本来今日这诗会是家兄的好意,一则大家一同赏雪‘吟’诗,二来也跟大伙好好熟络熟络,可巧今日突然身体抱恙,小弟这厢替家兄说声抱歉了!”
在座众人表了关切后,终于酒饱兴尽地散了场。
秦洛芙自打在林岱莫处受了冷落后,便一直兴致缺缺,可刘艺诗却兴致勃勃地边赏边聊,她也不好扰了人的兴致。好不容易等众人尽了兴,她已经等不及要离开,可远远却听见有人说霍大少爷身子不适以致没能出来待客的闲话,不由停住了脚步。
难怪他早上对自己说话那样不耐烦,原来真是因为身体不适,他说闹腹,也不知现在好些了没……秦洛芙想着想着,心里突然渐渐欢喜起来,他身体不舒服都耐着‘性’子跟自己说了那么多话,自己真是不懂事,光顾着想跟他说话,却没注意到他脸‘色’是那样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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