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相瞒,我在此地的处境,与软禁无异,”旭峰司嘉说,“我是做了许多努力,才有现在这看似松活的样子,纵然如此,我也根本不要想能走出这北远城,更别提得到外面的消息,纵贯整个北远城,仅有绿府对我来说合适。”
“所以若不是我当时出手,那绿府便会成了旭峰兄的提线木偶?”
“倒也不能这么说,就算那日绿员外宁死不从,我也不会对他们做什么,”旭峰司嘉说,“不过我会继续再想其它办法。”
陈隐叹口气,想了片刻,开口问道:“那旭峰兄究竟是想知道哪方面的信息,是战况吗?”
“战况我倒不在意,主要是我父皇的情况,离家千里,实在心里有所挂记,且父皇如今年事已高,又患顽疾,皇兄、皇弟的心皆不在他身上,所以……”
陈隐暗想:对方不过是想知道皇帝的情况,若是自己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全盘托出,告诉予对方知道,那对方也就不会再打绿府的主意了。
想到此,陈隐打断旭峰司嘉的话:“旭峰兄,你若是想让在下帮你这忙,倒是没有问题,皇帝的情况我在来此地前略知一二,现在大可告诉你,不过在下希望此事之后,不要再打绿府的主意。”
“自然不会再去侵扰绿员外一家,”旭峰司嘉说,“不过,在此之前我有一问,陈公子在此可是自由之身?”
“此问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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