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陈隐确信旭峰晨辉控制住了大局,并且皇帝的生死也被其掌握,虽然如此这般也是救了自己一命,但陈隐心里总觉有一丝不适——弑父之人,让他难以接受,并且对方竟然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并无多少沮丧。
“是。”陈隐点点头,他并不想让旭峰晨辉知道他见过了孙爻。
“哦,这样的话,待会儿我带你去见一个人,”旭峰晨辉起身从书架末端拿出陈隐的那个盒子,“这外面有一层限制型的衍力,我想你能帮我解开它。”
“我也没办法化掉外面的那层衍力。”陈隐说。
“我带你去见的那个人或许有办法,只是之前朝廷与他矛盾太大,纵然是我去,他也不会助我,唯有你却是最有希望让他出手相助,”旭峰晨辉将盒子扔给陈隐,轻轻说道,“那人是你父亲的师父。”
陈隐假作吃惊状,实际已经猜到,但依旧扬眉惊诧道:“我爹的师父?”
“你父亲拿走魂玉时,那位老爷子便被父皇给抓住,打入禁区地牢,一关就是几十年,就连我也不知他现今是什么样子——”
“不过我从未见过他,他也不知道我,”陈隐犹豫道,“我去了他也不会信吧。”
“他会信的,”旭峰晨辉自信地笑了笑,“因为我会以你的名义,还他自由。”
陈隐点点头,他不清楚旭峰晨辉葫芦里在卖什么药,可绝非如他说的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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