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侧面的演武场上,刚从那里经过时,血味最浓,散布也最广。”谭永静说。
他与瞾寒晶都知晓月疾风的衍力,但并不认为过了这么长时间,还会有什么衍力残留。
然而人还是一行去了侧面的演武场。
虽已渐入了夜,但云厚无月。
演武场上除了能嗅到那股令人心悸的味道,就只剩漆黑一片。
“月掌门……”瞾寒晶刚开口,就安静了下来。
因为月疾风已经开始运聚衍力。
一道月光破云而出,直射入地,尔后渐渐扩大,罩住了半个演武场。
谭永静和瞾寒晶站在月疾风的一左一右。
两人相视片刻,几乎又同一时间将视线转向了演武场上。
那道光柱之,隐隐约约浮现出五、六个白色光点,不过都似萤火虫一般大小。
“居然还有残留,此人非同一般,”瞾寒晶说道,“不过,光凭这零星几点,并没办法认出是什么样的衍力……”
“对,”月疾风一面控制着衍力,一面说,“所以还得要更多。”
刚才还只是笼罩半个演武场的光柱,眨眼间就将整个演武场照得通亮——将地上那些暗红的血渍照射得格外刺眼。
随着光柱地扩大,其现出的白色光点也越来越多。
月疾风控制着它们朝一个地方聚拢,没用多长时间便将它们化零为整:一个直径不足半尺的光球悬浮在光柱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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