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火之力乃是我凤岭楼的衍力,我不管你是如何得到的它,现在你要么跟着我回凤岭楼,要么成为一具尸体被我带回凤岭楼,”贺霜说话语气像是在向小偷要回自己的失物一般,斩钉截铁,“我奉劝你活着跟我走,因为待我寻到取回你体内时火的办法后,你还有命自己寻处好的地方隐居,否则便只得是我给你找出山坟。”
陈隐是不止一次见识过那种巨大、难以言状的怪物,他也不止一次真切地感受到这股力量不属于任何‘人’。
不过,他不好这么说,毕竟这么长久以来,也只有钰婆婆跟他有过类似的经历——但他更不可能跟贺霜去凤岭楼。
“贺岩前辈的事情晚辈已经如实告知,没有半点欺瞒,若是前辈想要晚辈的衍力,晚辈之后必定寻找方法,亲手将时火之力奉上,您完全没有必要现在迁怒于整个定华派。”
“看来你是误解了我的意思,无论是你身上的时火之力,还是攻灭定华山,都只是我振兴凤岭楼的手段,凤岭楼没有时间再等,”贺霜说,“而我眼下本可以两者并用,不必征求你的意见,但正因你之前的坦率,才让我给你有这个选择的机会。”
无论贺霜这话说得再诚恳,陈隐也不会吃她这套。
“贺前辈,恕晚辈多一句嘴,独守这一个时火之力或灭掉定华派可是振兴不了凤岭楼,倒不如自正德行,多为本门的弟子着想。”
这话是完完全全激怒了贺霜,而陈隐也是有意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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