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农学商点点头,他半信半疑。既然程凤娇不愿意说,他也就没有再追问。
他有一种预感,其中一定发生了什么事。不然程凤娇不会不对他说的。一定是受辱了,她说不出口。
可是她越是不说,越是给人“欲盖弥彰”的感觉。
农学商猜到的只是程凤娇的受辱,所以没有再追问,不想再伤害她,捅她的伤口。还有在面对这种事的时候,作为男人,心里也不好受不说就不说吧
可是他并不知道,现在的程凤娇,不但不觉得羞耻,反而她还有些迷恋上了那种感觉,那种被人强加的感觉。
农学商不知道,程凤娇在接受警方调查的时候,并没有配合警方,并没有说出实情。并没有说被人多次强加的事,更没有提供犯罪分子的dna。她说她当时吓糊涂了,什么也没有注意到。
她明明认清了对方,一个嘴角有一个黑点,一个喉结上长着一根长毛。还有一个半大地孩子,可能是一根长毛的弟弟。可她并没有向警方提供这么重要的信息,而是含含糊糊,一问三不知地样子。
警方也没有办法,只有调农阳县招待所周边的监控,看看有没有监控到当时的画面。只能去民间寻找目击证人,通过其他方法来取证。
不过以警方的侦破能力,他们是越来越怀疑,程凤娇是参与者。当然这只是怀疑。
吃过早餐,农学商去了农阳镇报道上班。
他本来打算,先去报个道,然后就在办公室内休息。反正他的这个工作按照道理来讲是份清闲的工作,可以没有一点作为的,就是挂个牌子领工资的那种。上班除了喝茶看报纸外,基本上没有正经事可做。
可是他农学商是个实干家,他以自己的名义贷款把农阳镇的大棚蔬菜产业做起来了,把农阳镇甚至是农阳县的服装产业做起来了。现在他又在筹划物流仓储中心的事。这下他就忙起来了。
在其他那些不作为的公务员眼里,他是那种无事找事做的人,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的人。
是啊你说你不做任何事你一样拿工资,你说你何苦呢你你成事了,功劳不一定全是你的。你要是创业失败,你就可能丢掉这只“铁饭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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