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永胜摇摇头,依旧双手抱臂,夹着那杆墨枪,不发一言。
应文彬眼眸低垂:“所以,我让陆恤去拦了。”
陈永胜眼神探究,应文彬点点头。
“这次只要剑,不要人了。反正,那把剑拿来,本就是给陆恤的……”
天色渐暗。
盛京城外,正上演着一场你追我赶的好戏。
唰的一下破空声响起,黑衣男子勉强架起剑,将身后掠来的飞煌石一一挡开,速度不可避免的慢了一瞬。
忽然,心中警兆突起,黑衣男子亡魂大冒,就地一滚,只听轰的一声,黑衣男子原先站立的地方竟被来人一拳轰裂,烟尘四起。
黑衣男子半蹲在地,持剑警戒。烟尘渐渐散去,一道血色眸光盯在黑衣男子身上。
哒,哒,哒。脚步声带给黑衣男子莫大的压力,身披血色华服的男子走出烟尘,站在黑衣男士身前,低头看着这个在他手里逃了三天的小老鼠。
“怎么,不逃了?”陆恤一黑一红两只眼睛看着黑衣男子,准确的说,是看向黑衣男子手中的骊歌。
黑衣男子沉默,鼓荡气机一剑刺向陆恤,却被陆恤随手拨开。
“剑是好剑,可惜驾驭它的主人太差了。”陆恤的左眼血眸愈发妖异。“所以,你可以死了。”
嗤的一声,在压倒的气机交锋中,骊歌快速倒转剑尖,结果了它的上任主人,被陆恤摄在手中。
“血不染刃,不愧是骊歌啊。”陆恤英俊的面容充满笑意,转头看向盛京城的方向,“哦,还要清理一些不长眼的垃圾。”
“想动我家应小哥?怕是忘了我血衣陆恤吧?不长记性的东西!”
嗒,嗒,嗒。天空下起了小雨,在这即将入夜的时分,给人带来几分寒意。
夜,渐渐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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