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薏宁好歹秉持着官家小姐得端庄,始终从容的坐着,悠然的品着茶,实则没少暗暗的打量周围;孟予恩本就胆小,来了这么个富丽堂皇的华贵宅子,更似初入生地的猫咪,缩着尾巴小心翼翼的探索打量,安分守己的恪守本分;可总也有些不知礼的打破和谐。
郁敏琳自打进了郁宅一路上瞪大的眼睛不顾形象的东张西望,好似不敢相信郁知暖那么个丧家之犬居然住在这么华美的地方,简直怀疑是不是来错了地方。来到正厅也不肯老老实实的坐着,走来走去东看看,西瞧瞧,一点规矩也没有。还咋咋呼呼道:“这个红珊瑚是真的啊?别不是仿造的吧,还挺像回事?”
“这个是白玉吗?还是一般的玉髓啊,看起来倒像是真的。”
“这幅字画又是仿的哪位名家,也不怕对比真迹丢人?”
“这个这个……”
婉玉立在一旁始终微笑的不言不语,但心里却有些嫌恶这位郁府小姐,也忒没礼貌了些,难道这就是大户人家的教养。
婉玉心中腹议但面上不显,只是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
郁薏宁素来擅于察言观色,况且她也觉得妹妹的行为有些太失礼了些,无论心里怎样,也不该对着人家的东西指手画脚、品头论足。只得轻声呵斥道:“敏儿,过来坐好。”
郁敏琳察觉出姐姐言语中的薄怒,只好嘟嘟嘴老老实实的坐下,好歹安生了些。
她们这一等,便是半柱香的时间。
郁薏宁眉头微皱,莫非是郁知暖故意的,却还是微笑着问道:“这位姑娘,请问知暖妹妹何时过来?”
婉玉恭敬道:“家主在同公子议事,一会儿就到,请您稍等片刻!”
郁敏琳是个嘴上没门的,又学了自家母亲的尖酸刻薄,脱口便道:“和公子议事,大白天的,有什么可议的?”
婉玉始终微笑的脸终于垮了下来,这个郁小姐,着实有些叫人厌恶了……
郁薏宁忙喝道:“敏儿!”
“难道我说错了吗?郁知暖那个白痴又懂什么呢?”郁敏琳嘟着嘴抱怨道,理所应当的觉得自己没错。
郁薏宁忽然有些后悔带妹妹出来,往日在家里有母亲护着,她怎么“童言无忌”都无妨,可在外面,到底还该注意些。
看着郁薏宁的脸彻底垮下来,郁敏琳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安静些。
忽然一道清亮的声音传来,调侃道:“我不过是个‘白痴’,那怎么值得两位姑娘亲自来我府上呢?倒是难为你们了……”
郁知暖慢慢悠悠的从侧门的帘子后面过来,不动神色的扫了一眼正厅中的三位姑娘,观其行为姿态,便可分明。
郁知暖从容的坐在主位上,居高临下道:“让两位郁姑娘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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