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被一叶嫌弃,花有财只能在一旁坐下,也是讪讪的平复了自己的情绪,“你怎么这么早就会来了?”一叶的出现确实让花有财意外,按照一叶原先的打算,他至少还要两三月才会回宗。
“宗门有难我自是要回来,”一叶回答道,“对了,你先前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看看自己就知道了?”一叶很是不明白。
“这个嘛,我也是听家里人说的,但因该不会有错,”花有财拿起茶壶,却是发现里面已经没有了水,只能继续说道,“名宗之所以欲要覆灭涂桉仙宗,主要原因是为了守护住自己的传承,”花有财与李悠然将目光投向了一叶,他们都是知道一叶修行路子的。
联想到花有财先前的话,一叶便是想到了什么。
“关于这方面,我也是有所了解,”李悠然则是接过了花有财的话,“我宗内有多人掌握着名宗的镇教法典,想必这就是名宗不愿看到我宗存在的原因之一......”
“还是我来说吧,”花有财打断了李悠然,“水行尊者本是永川派一代玄子,后因故判出永川派加入我涂桉,你师傅火真人曾经更是隐藏身份,潜入左炎功偷学到了火系法典,而那木仙子尤知秋身为不朽殿前任圣女,也自是掌握了木系法典,而这些法典就算是在名宗之内也不会轻传的。”花有财似乎对宗门各处之事皆有了解,“这下你就应该明白了吧,你再看看你自己,要是名宗知道你的存在,恐怕会不顾一切联手将你撕成碎片。”
一叶不禁有些汗颜,他的四道引决得到的似乎有些随意,以至于令一叶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难怪火真人曾告诫自己不要轻易施展各行法力,原来他并不完全是顾及五行神决的特殊,而是怕自己修行了引决的事情被名宗知晓。
而如是说来,名宗怕是想趁着天戊动荡之际,彻底消除涂桉仙宗这处隐患,以确保自家的法典不会大范围流传开来。
“就怕这并不是名宗此行最主要的原因所在,”一叶听见李悠然所言,不禁非常的疑惑,欲要相问,却又见李悠然摆手说道,“只是些流言,不说也罢。”
见李悠然欲言又止,一叶也就没有询问,花有财闻言则是故作不屑,懒得与之计较。
“花胖子,你整天都在做些什么,为何会有一身的臭汗?”虽然宗门此时形势严峻,但三人因为许久未见,在这之后也没有再探究其他,只是互相交谈这几月来的经历。
“还不是我那师傅!”花有财没好气的说,“几月前我就一直被那老头逼迫着修行,时至今日都未曾中断过。”在这之后,花有财就开始向一叶二人吐苦水,三人一直于院中交谈至半夜,才是各自回房歇息。
或许是因为重新回到了自己的住处,故地的温馨让一叶度过了安稳的一晚,等第二日走出房门之时,却是发现花有财与李悠然二人已经外出了。
一叶收拾一番,也是来到了后山,寻到了火真人的住处。
一叶到来之时,火真人本在闭关,感知到了一叶气息,火真人便是退出坐定之态,于庭中见到了自己这个许久未见的徒弟。
“臭小子,你昨日便回来了,为何今日才到我这!”一叶本想先问候的,但听见火真人这话不禁讪讪地捏了捏鼻子,一叶却是没想到火真人了解自己的行踪。
“昨日回宗晚了些,不是不想打扰您老人家休息嘛,”在他人眼中,一叶都会在不经意间保持稳重的姿态,唯有在火真人面前,一叶才会偶尔显露这个年纪本有的孩子模样。或许是因为火真人对一叶发自内心的关爱,也可能是一叶真的十分缺乏信任与支持。
“哼!”火真人冷哼一声,并没有与之计较。昨日涂桉仙宗外发生的事情他怎会不知晓,一叶先去探望苗氏姐弟也是理所应当。
“说吧,对于宗门目前的形势你了解多少?”既然一叶提前回宗,那么火真人便是猜到,一叶或许是听到了风声。火真人坐下,收起手中的酒壶,面色变得认真严肃。
在火真人的示意下,一叶也是坐在了对面,随后便将自己在外关于宗门的所见所闻尽皆告之,并提起了自己遭遇剑客截杀的事情,解救苗织众人的经过也是进行了细致的描述,“我知晓宗门此次的劫难,主要是北斗七宗发动的,当然其中少不了各名宗的推动,”一叶说道,“目前为止我就只了解这些,我认为不排除仙宗还有潜藏的敌人。”
火真人闻言微微点头,“仙宗的困境是要比想象种的严峻的多,甚至谁都不能确定仙宗能否度过此劫。
一叶双眼凝神,眉头微皱,见火真的回应,一叶便是知道自己对于仙宗还是持着太过乐观的态度,“我能为宗门做些什么?”一叶不禁问道。
当不断见识到了大能们的威能,一叶就越发觉得自己的力量太过渺小,就算自己能做到同境界无敌,恐怕也难以影响到此时形势的走向。
“你不用担心太多,自是有需要你的地方”见一叶内心焦灼,火真人似是安抚道,“你切忌不要急于提升修为,你只需不断提升战力,争取以最强由心境的身份进入古地,为宗门争夺来一丝希望,”火真人再一次提起了古地之行,而一叶却是对之了解不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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