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急转弯,杜克猛刹车,空中的灰影直接滚将出去。钱无量打开车门,眼睛骨碌直转,口中念了几遍,无量寿尊,希望对方能摔个残废,要不然,这样的战斗力,这样的打不死小强,自已不用想了,估计也够杜克喝一壶,钱无量叫杜克姐夫可不纯因为自己高兴叫,很大原因是这主稀奇的东西屡出不穷,很有战斗潜力,给人有安全感。
“半残,火侯刚刚好,有烧焦的味道。”钱无量踢了脚倒地的灰衣人。
暴起,一刀,本来倒地的杀手居然还有这生命力,吓得钱无量跳着脚后退。
“狗日的东洋人,玩死猫跳。”杜克看着钱无量给他解释。
“鬼子,中岛津二一伙的?”钱无量看着一击无功,翻落到山崖的灰衣人道。
“这就不好说了,看起来中岛应该走的是政治路线,是文攻,这个小子搞不好是死忍在扶桑国叫武略,主张暴力解决问题,不计生死,武略还分天、地、人三忍道。”杜克在车中给钱无量解释。
“老杜,可以呀,那中岛是属于文攻,这个求死的死士属于哪个流派?”
“应该是地武略,没看到直接遁地了吗。”杜克笑笑,有意无意看看后面貌似吓傻的两个女生,一个叫小泽菜,还有个叫绘里香,杜克搞不明白,最近老招扶桑国的人很有些莫名,自己在国外时跟他们见面的机会也不会太多,难道是因为劳伦斯市太发达了?
回到市区,杜克跟钱无量下车,钱无量很有绅士风度给两位外国姑娘开车门,还要送她们回宿舍,以显同学情谊。
“给你添麻烦了,钱桑。”两个女生直接拒绝,不要以为人家扶桑国的姑娘都是大脑短路的货,至少现在的表现就很理智。
“再会,再会。”钱无量小眼不断打量着,一走一拐的两人离去。
“走,到办公室喝杯茶。”杜克觉得很有必要跟钱无量谈谈心。
“不用了,道爷还有约会,跟你个老男人有什么好谈的,你回去陪雪姐腻歪吧。”钱无量跟被猫盯的老鼠,警觉起来。
“我觉得,咱们还是谈谈的好。”杜克虚按怀中的枪,不怕钱无量不服软。
“好说好说,咱们是自家人,没必要见外不是。”钱无量觉得该妥协还是妥协的好。
杜克打开档案室的门,大刀金马的坐下,盯着坐立不安的钱无量。
“舍利?”钱无量眼睛转着骨碌。
杜克敲敲桌子。
钱无量把舍利放下,松了口气。
“还有呢?”
“国运图?”钱无量发毛了,自已在外面混的什么,混的是学老道的神之一手,什么东西只要上了心,早晚会到自己手中,他自觉在整个过程中杜克没有发现的机会。
“拿出来了吧,还让我杜某搜身不成。”杜克带着恶意看着钱无量,这个便宜的小舅子。
“嗨!不就是国运图嘛,有毛用呀,我都感觉它除了糙肉外,没有任何价值。”钱无量把贴肉放的一块羊皮纸有些肉痛的拿出来,朱家人说这关乎一个王朝的命运,应该比舍利贵多了,在泽泻国,国家只有一个,寺庙多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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