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二人都无语,徐子谓还真是让人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如今到了这一步,他反倒来跟在同门身后了,难不成这样,这里众人便不再记得他的过往么?还是他如今真要跟在这里众人之后,以彰显他的悔恨?韩一鸣只觉自己很难原谅他,这么多同门都已经死了,虽说不是把这些仇恨都记在他的身上,但总觉自己要是原谅了他,就是对不住那些不在了师长们。
沈若复道:“师弟,我也不好说什么。至于徐子谓,我知你心中既看不上,又有些可怜。但这些事情,都要你自己明白才好。至于我,也很难原谅他。他必也是明白了,当初的决定,就有今日这般的为难。哪怕他是悔恨也好,是什么别的也罢,师弟你不必与他计较。你不必去罚他,你罚他不如他自己罚自己。他如今就是在罚自己。师弟,你可知晓,你为难他,他心中的难过反而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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