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隐隐的觉得不对,这只白色海狸鼠的眼睛血红晶亮,隐隐闪烁着异样的光芒。恐怕不是一般的宠物,可是这时,我的注意力被脚底的一样东西吸引住了。这是一小块发黄的报纸,我捡起看了看,巴掌大小的报纸残片左面是一张小图,右面是几排字。图片是两个人的合影,隐约是两个男性,一老一少,穿着白大褂,面目模糊,背景是一片山林,与本地的山林完全不一样,除了上了年龄的树木,花花草草通通不见生长,那些树木的枝叶宽而粗,将太阳光完全遮挡住,里面看不见一丝光的迹象,可以这么说,里面如同茂盛的原始森林,几乎是能感觉到从里面散发的阴暗气息,和里面必定存在着未知的危险。似乎是未开发的地区的深山老林!
图的右侧写了一列字:下面尚有些文字,都是竖排的,繁体字,被虫蚁咬掉不少,我只认出是東字,其他的残缺不清。东?是东北的老林子吗?
是旧报纸,或者搞收藏的人会喜欢。我看得无趣,不再往下看了。翻转过来,背面是一个时事报道,上面有个具体的日期:民国二十八年九月初八。民国元年是一九一二年,如此说来,这报纸是一九三九年的,那时是九一八事变始年,形势十分严峻。
我细细地搜查了一番,除了这张报纸残片,房间里再也没有片纸只字。我失望地叹了口气,忽然想起,刚才明明听到有人从这个楼梯下来,而楼梯的尽头是这间房,而这房间里只有一个通道,便是我下来的楼梯。那刚才婚纱里面的女人去哪里了呢?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房间的气温也陡然下降了,灯光不仅刺眼,而且好似不停地闪烁!
"啊……"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从高处传来,打破了沉寂。
我浑身一震,听出这是高秋梧的声音,而且就来自暗道。当时我有点蒙了,不顾一切地扭开了门,往暗道上冲。一脚迈上台阶,我就发现了蹊跷,停住了脚步。刚才我下来时,暗道里非常的黑,现在居然有种淡淡的荧光在流动。我四处张望,并没有看到光源。因为这种荧光,暗道清晰可见,与刚才的黑暗不可同日而语。但我反而吓着了,我踮着脚,一时间进退失据。
"啊……"又是一声惨叫,叫得我魂飞魄散,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背部抵住了房门,胸脯一起一伏。去还是不去?大脑里一时间思绪乱飞,每一种念头都只是一闪而过,模糊不定的。高秋梧的尖叫一声接着一声,好像是一种召唤。召唤,我心中一动,越发地不敢上去了。先躲一下吧,我对自己说,喘着粗气拧动门把,准备返回地下室。
门开了,白色的灯光下,浅灰色的水泥地面上,密密麻麻地站满了白色海狸鼠。我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没错,那些海狸鼠全部用后肢像人类这样直立着,两只眼睛像两滴血,闪烁着诡异的鲜红。我仿佛看到了在不断闪烁的无影灯之下,不断的有腥臭的鲜血溅射而出,沿着地板的缝隙缓缓流淌,最后被角落里的鼠群贪婪的舔食干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