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猖狂而讥讽的笑声回荡在赌场内,许飞一方的人都气得两脸通红,段千尺更是怒得手脚都哆嗦起来。
段千尺感觉脑袋头晕目胀,实在是气得不行,颤抖着手指着中年男子,“一盘是看错,难道20盘我全看错了吗?肯定是你。”
‘出千’两个字还未说出来,段千尺便被一只沉稳有力的手轻轻地拍了拍肩膀,拦了下来,“段老,连赌20局,你也有些累了,去歇息一会儿吧,这里交给我。”
一个一身黑色西装,面容冷酷的男子走了出来,坐在了原本属于段老的位子上,脸上那条淡淡的疤痕很是醒目,正是许飞。
“许飞,你相信我。”段千尺急了,“刚才我的牌明明。”
“我知道。”许飞语气冷漠地说道。
输可以,但不能输得没风度。否则对赌场的声誉会有很大的打击。
“哎。”段千尺落寞地叹了一口气,没再说什么,自顾地走到一边休息,那萧瑟而苍老的背影看得让人心酸。
段千尺22岁出道,25岁已经在眀海市赌坛少有名气,20岁已经称霸眀海市赌坛,30岁在整个省都难逢敌手。到了如今,参与过的赌局多不胜数,虽然其中有输有赢,但像现在今天这样输得这么憋屈,他还是第一次。
周围围观的客人早已兴奋不已,在惊讶的同时也对这次精彩的赌局充满了兴趣。
“没想到阿,真没想到,段老竟然败了,而且败得这么惨。”
“这些年,已经很少能见到段老输了,就算偶尔会输,也是运气上的问题,可这次连输20局,却是。”
“这中年男子真是厉害,也不知是哪方势力,不过从今天起,他肯定要在眀海赌坛上大放异彩了。只可惜堂堂段老却成了他成名的‘踏脚石’。”
周围客人毫不掩饰的讨论声传入段千尺耳中,其中有为他不平、却也有嘲讽、讥笑。段千尺没说什么,一次又一次地叹着气,仿佛这一生的气都被他叹完了。
许飞冷眼看着,他知道段老的确是输得很冤枉。他一直都在后面看着,段老的赌术确实很厉害,对于对方的底牌预测,以及赌局的微妙掌控都很到位。但刚才的那一局,乃至之前的数局,每每都是最后亮出底牌时,段老的底牌都会莫名其妙地变成其他差牌,以致段老落败。
“阁下的赌术果然厉害,在下许飞,是这赌场的话事人,剩下的赌局就由我来和你赌吧。”许飞冷酷地说着。他知道自己的赌术和段老是在伯仲之间,但他自问自己在应付各种变化时更有手段。就算最后还是输,但也得为自己以及段老挣回些许面子。
这时,许飞才细致打量起这个中年男子。
略微显瘦的身材显得很平凡,但那张长得很刻薄的面孔却让人难忘,特别是那总是咪着的小眼睛,看起来像是蓄势待发的毒蛇,准备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而且,他的衣着也有些特别。上衣看起来是定做的,应该是丝质材料,上等做工。上面有些奇怪的图案,胸膛处一颗金色的星星特别耀眼。这颗星星不像是绣上去的,也不像是印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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