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云生笑道:“若是各门各派都有你这想法,这天下可不早就太平了!”严明崇原本对修行十分重视,败给王琼风后更是时常闭关苦修,这等勤奋显然可不仅仅是为了镇守西南要塞,葛云生这话也是有几分深意。
严明崇自是明白这些,他话锋一转道:“葛师弟当真是符箓门百年难得一遇的好资质,如今新一届道坛诀即将到来,葛师弟上次没参加,这次可不是有机会了?符箓一门也该重振威名了!”
葛云生摇摇头道:“我都已经是符箓门的叛徒,如何还敢去参加道坛决,这不是去自投罗网么,不过你这话说对了一半,我符箓门确实也该重振威名了!”
“哦?”严明崇饶有兴致道:“倒不知是出了哪位厉害的弟子?可否说来听听。”
葛云生嘿嘿笑了起来:“这事你到时候自然就知道了。”
通天长老原本就瞧不起符箓道人,这把见葛云生还要故作神秘,忍不住冷笑道:“符箓门下据我所知,除了李默然,可是从未听说还有其他什么高徒,这李默然虽然有几分厉害,但若说要靠他在道坛决上占据一份江山,恐怕是难之又难。”
法地长老也附和道:“正是,当今天下四道最强盛的还是丹鼎和御剑二门,我驭灵司虽然弟子不如这两个门派多,但也有不少精锐门人,可算是紧随其后,只是符箓门,呵呵,我就不多做评价。”
葛云生虽然已被逐出符箓门,但平生最受不得外人说符箓门的不是,他毫不客气地将回一军道:“也真是会给自己脸上贴金,你驭灵司上下除了严明崇,恐怕也没有几个拿得出手的,你们这次只怕又是陪太子读书,空跑一趟。”
通天、法地两位长老脸色一变,就要出言反讥,但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怎么反驳,这驭灵司内如今也是弟子凋零,好不容易出了个百无心,却也在长生殿内被杀的颇有几分狼狈,而且这百无邪性子冷傲又与自己不对味,他二人如何还敢再提我座下还有百无心这样的话。
严明崇见此摆了摆手,冷笑道:“葛师弟一心为符箓门着想,当真叫人敬佩,不过这时间还有五年,鹿死谁手还犹未可知,我驭灵司就静候符箓门的好消息,希望届时还请符箓门的弟子手下留情才是。”
几句言语不和,这气氛尤为尴尬。
但葛云生的性子历来如此,寡群而古怪,他饮了一杯酒水,站起来道:“既是如此,严掌门的心意葛云生也心领了,时候不早,就此别过吧。”
严明崇和各长老也起身道:“恕不远送!”
时值新年刚过,滇南一带已有几分回春之象,蓝天白云,草木新绿,四处温温润润,令人闻之欲醉。
葛云生和赵五郎与众人拜别,小茹拉着赵五郎哭得梨花带雨,她道:“恐怕以后就再也看不到五郎哥哥了!”
百无邪似是完全不知道自己体内青魇的事,依旧笑嘻嘻道:“小茹,你丢不丢人,五郎已经有心上人,你还整天这么瞎相思,趁早断了这念头,不如跟着我好了,让无邪哥哥来照顾你。”
小茹听了这话,立即就不哭了,问道:“是谁?我怎么没听五郎哥哥说过?”
赵五郎脸色有些尴尬道:“百无邪,你又乱说什么!”
百无邪道:“我可是听说了,你原来就有一个小媳妇,叫施小仙,不过听说嗓门可大了,像只母老虎!”
小茹两只眼睛泪花都还没干,就冲上前,拉住赵五郎道:“五郎哥哥,这种女孩子可不能要,你觉得我不好吗?”
赵五郎完全不知所措:“这……我……小茹你别这样。”
倒是葛云生一把拉过赵五郎,喝道:“你这个多情种,到一个地方就留一点情根,齐云飞模样那么俊俏都没你这么多情,这个样子还怎么修炼大道!赶快给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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