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禁问道:“萧淮斐,我看别人穿朝服都是束了发用网巾包起来的,为什么你这样打扮呢,不会有人说你……说你不合群,不伦不类吗?”
萧淮斐转过脸,垂下眼眸温柔的问她:“不伦不类又如何,难道我不好看吗?”
他温柔的时候总让季桃灼只觉得他风仪不似常人,像美玉一样散发着华彩。
再加上他肤色白皙,气度逼人,红色的朝服穿在他身上愣是穿出了不一样的感觉,让人莫名心里痒痒,只觉得说不出来的勾人……
季桃灼轻轻推开他,离得远点,故作镇定的说:“你当然好看啦,反正你位高权重的,怎么穿别人也不敢说你。只会赞美你,夸奖你,甚至模仿你。”
颜值即正义,古往今来都是适用的。
萧淮斐赞同的点点头:“你说得很有道理,不过我从来不在意这些,别人如何想,不干我萧淮斐的意。”
说着又轻笑问她:“夫人早上那会不是还热情奔放的很,现在怎么知道害羞了?”
季桃灼寻思你哪壶不开提哪壶,看来萧淮斐是回过神来了。
她毫不示弱道:“我记得落荒而逃的人是夫君吧,都一时让人分不清究竟谁才是小娘子了。”
萧淮斐笑着没再说话,手握折扇,将脸别了过去。
季桃灼看他这个样子,偷偷的笑了笑,原来调戏萧淮斐是这么有意思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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