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近日似乎也特别爱拜访猷王,去堑渊殿练功也能遇上前者三番五次前来视察,然后……便是解灵胥被皇上吵着教他各种剑法,虽说不知道后者到底意欲何为,也被他扰得有些恼怒,但每每看见皇上拿着短剑蹩脚又卖力的样子,解灵胥总是抱臂站在一旁淡淡一笑,也懒得跟他计较。
到了出发时日的前夕,解灵胥远远看着猷王和皇上交谈了几句,便径直走到自己跟前嘱咐了自己明日出行的时间。
目送猷王离开皇上寝宫,解灵胥转头,只见皇上的表情似乎有些苦涩,倒也没说什么,只是深深看了自己一眼,不吵不嚷地暗自钻到被褥里躺下了。不知怎么的,解灵胥忽然有种孩子长大懂事了的欣慰感,不禁感慨蹉跎岁月,自己真的是年纪大了……
本以为前去双生庙,随行至少得有几十号人,然而猷王身边只有楚修,萧启辛和赵略这些个成天厮混在一起的弟兄。
或许猷王觉得此次出行不该太过张扬,又不是要去血洗双生庙,浩浩荡荡率领一众人马搞不好会真的打一架,心平气和那什么启铭长老商量商量才是最好的主意。
据自己的了解,随行的这些人都是功夫极好,在战场上能独当一面的人物,平日里也是猷王的左膀右臂,和他们同行倒是不奇怪,只是……让扛着两把剑都嫌累的方浔跟着一起,又是个什么意思?
解灵胥看着一路扛着行李默默跟在猷王身后的方浔,心想他多半是求着猷王让自己跟来的吧。
用不着记路的解灵胥一路跟着楚修等人打打闹闹,几日后便抵达临近双生庙的客店,在那里落了脚。猷王似乎不打算直接进去,而是让众人在客店里先住下,解灵胥有些不解,后来才从楚修那里得知今晚猷王似乎要与众人商量关于双生庙的事宜。
莫非前路危险难测猷王这是要打个预防针,晚上开会商量……签个生死状,立个遗嘱什么的?
“砰”地关上门,隔绝了夜里刺骨的寒流,刚烧起的炉火片刻不到便让房间的空气温暖了起来。
猷王一脸肃然,似乎在是对着解灵胥一个人说:
“过几日,我们才能进入双生庙。”
楚修脑袋一仰,抱着自己的佩剑皱眉道:
“要杀进双生庙很困难吗?”
赵略一脸英雄无畏的模样:
“主帅,咱可以从他们看守最懈怠的地方突袭进去,我刚刚去查探了敌情,发现东边的侧门几乎没什么人走动。”
猷王没开口,一旁的萧启辛撩了撩刘海道:
“老赵,关键不是从哪里进去,而是我们怎么进去。”
赵略:“啥?怎么进去……走进去呗,不然还怎么样?跑进去?”
萧启辛满眼无语:
“我说老赵,你知道双生庙是什么地方吗?”
赵略:“这听着……像是个烧香拜佛的寺庙啊。”
萧启辛:“是拜佛求子的寺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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