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跟着觉的身子一飘,忽忽悠悠的被人带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身体跟跟呛呛的紧跑几步方才站稳,气喘吁吁的定睛一看,“老爷怎么是你!你干嘛打我?”家奴捂着脸委屈的说道。
“闭嘴你个没用的蠢货,这几天我告诉你多少次了,凡是前来祝寿手拿贵重礼物的都要先和我禀报,亏我白疼你这个白眼狼了,竟然吃里扒外,你是不是都忘记了七个月前老爷我还赏你一片肉吃那。”
只见豆芽眼前自称老爷这人大约七十岁左右的年纪,身着一身的绫罗绸缎,脚下一双纯金打造的寿鞋,十个手指上分别戴着十个大大的金扳指,脖子上还挂着一个用金丝绳串着的珍珠,翡翠,玛瑙的挂件。
“老爷我知错了,小的从今以后一定长记性,啥事一定先向老爷您禀报。”
放屁,向他禀报?你难道把老娘我当空气不成。
随着一声刻薄尖厉的话音落下,家奴迎面又走来一个婆娘,这婆娘身上穿的是里三层外三层的绫罗绸缎,面相贪婪,脖子上挂着两个大金元宝。手中紧紧拽着一人。
家奴看到此人,脸刷的一下变得煞白,身体不住的颤抖,老夫人我不是这个意思,嘴里说话之时,眼角不住的瞟向老爷。
称老爷之人这时手中拿着从家奴手中夺过来的金元宝,两只眼睛笑的都快成线了,根本不闻眼前事。
婆娘冷不丁的一步蹿到家奴面前,双手如风啪啪啪左右开弓,打的家奴不由的一阵惨叫连连,但就是不敢躲闪。
打了一会,估计那婆娘也是累了,终于停了手,该死的奴才,你差点坏了我的大事你知道吗,家奴这时被打的脸像猪头似的,估计就是他爹娘现在来了也认不出他啦,嘴里呜呜呜的说不出话来,只是不住的摇头……
那婆娘倒是在没刁难家奴,伸手指向刚刚被她拽来之人,知道这人是谁吗,“他乃是我儿盖遮的朋友,今天到这里乃是受我儿的委托,前来看望我和我家老头子的,那金元宝是我儿孝敬我俩的,哼!狗屁的寿礼,只不过是赶巧碰上了老太爷过寿罢了。”
“我说老头子你说说我说的在礼儿不。”这两人正是盖遮的爹和娘。
“对对对,夫人言之有理,这金元宝上还刻着咱儿子的名字呢。”盖遮爹说话间眼睛就没离开过手中的元宝。
哎!我说孩他爹呀,咱们夫妻也是懂礼数的人,既然我儿的朋友赶上了咱家老太爷过大寿,那这份寿礼咱们就替他随了吧。
盖遮爹应到:“一切都听夫人你的,”盖遮爹说话间从怀里掏出了十个铜板,放到了家奴手中,去给管账的先生送去,你就说是我的朋友送过来的寿礼。
且慢,婆娘说道:“我说孩他爹,你咋越来越糊涂了,这个祝寿讲究个吉利,尤其是我们这样有钱有身份的大户人家,你拿十个铜板去当寿礼算是怎么回事,依我看六六大顺正应今日寿辰,”手指一闪而过,家奴手中又少了四个铜板,婆娘貌似又琢磨了一下,从手中又拿出一个铜板,这个赏给你吧,念你也是有功,不管咋说还是你把我儿朋友引进的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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