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威廉就是在利用格林。至于对方有没有明白这一点，不得而知。
也许像格林这样喜新厌旧的人，不会在一件事物上关注太久，时间长就就会厌倦，所以威廉一点都没有负罪感。
不过在格林的酒吧里打工罢了，各取所需。
格林发给威廉的是一段视频。
身穿黑色华丽武服的少年人站在擂台上，看起来雌雄难辨，不过威廉一眼就能从体态特征认出那是林艾薇。
这是她在游戏里的战斗视频么？
正好，威廉自己没办法登陆进去，有格林在旁边看着的确挺方便。
几分钟的战斗视频很快就看完了。
威廉的脸色变得凝重了一些。
格林在视频的下面还附上了一段话，大抵的意思就是，虚拟游戏里战斗和现实几乎没什么两样。
杀人就是杀人了，触感是一样的。小妹妹也许需要一点心理辅导。
“心理辅导？”威廉喃喃自语着，凝视着屏幕上黑色的身影。
他切出一个软件，将视频放慢到千分之一的倍速。
也亏得格林的坐席是最高等级的VIP，拍摄根本没有一点死角。
所以，威廉很容易就能够分析到林艾薇在斩出那一刀时候的状态。
瞳孔中无神的状态和嘴角扬起的笑意说明她在出招之时根本就没有经过大脑的思考。
这是在无意识中向往胜利所作出的行为。
威廉非常了解她。
很久很久以前，她最痛恨的事情就是失败。
但是，既然赢了为什么情绪反而变得低落？
威廉站在林艾薇卧室的门口，默然不语。
孩童般的体态开始再次成长，她需要更多的能量维持这股势头。
通过格林发来的战斗视频，威廉稍微发现了一些端倪。
林艾薇至今迟迟没有觉醒吸血的能力，很有可能与她如今的性格有关。
她太善良了，理智使她排斥杀戮，害怕伤害到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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