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先生闻言笑道:“所谓五弊三缺,不外鳏、寡、孤、独、残,而三缺就是钱,命,权。
要知道咱们这一行,向来有五弊三缺犯其一之说,而且办事的过程中,很难能够做到阴阳平衡,难免会得罪一些东西,如此便很有可能会遭横祸而不得善终……”
王易风闻言不禁一阵的愣神,这是他第一次听到五弊三缺,但想来自己不贪钱、命与权,唯独想找回前世记忆,救那白衣女子,为姥爷讨回公道而已。
想到此处的王易风,不由得心情一阵低落。
老者眼见王易风久久不语,心知自己这是话题聊的太过沉重,抬手拿起酒杯自泯了一口,随即叹道:
“哎,不管怎样,你这小友我是交定了,以后咱俩不看年岁,就以同辈相处,要是我那畜牲儿子敢找你的麻烦,你就来找我,看我怎么收拾他。”
“爷爷,他可是我的同学啊,你这样我们怎么相处啊,难道我也要叫他……”张颖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脸色也是越来越红。
“没事,咱们各论各的,哈哈,我们是忘年交……”
王易风和张颖闻言相视一眼,尽皆面面相觑,默然无语……
眼见张颖红着脸,王易风未免她太过尴尬,开口向老者问道:“老先生,我刚住宿舍时,宿管的刘老师不准我们在晚间用老厕,我能感觉到那里的阴气很重,不知这里面可是有什么事?”
“你问这个啊,唉......颖儿,去找你舅舅给我拿盒烟来。”老者听到王易风所问,却并未急着回答,而是找了个借口想要将张颖支开。
王易风见状心中一震,果然,这里面还真是有事。
“爷爷,您这不是有烟么?”张颖一指老者身旁的烟袋锅子,满是不解的问道。
“想换换别的口味,去吧,你舅舅他知道我的意思。”老者摆了摆手,依旧坚持。
张颖闻言冲王易风哼了一声,起身走了出去。不用问便知,张颖这是知道老者是在支她出去,但她又不能哼老者,如此一来她只能是拿王易风出气了。
王易风见状一笑,这个黑锅他背的不冤,老厕所的事本来他就很好奇。
以前在用老厕所时,他只是感觉有些凉意,但当他在机缘之下凝练出气感后,王易风却是能够感知得到在老厕所里,有一股很浓重的阴森鬼气。
老者见张颖明白了话中意思,他不禁哈哈一笑,对王易风说道:“颖儿她啊,有时候挺聪明的,但有时候也会犯糊涂。唉,真希望她能在关键之时,一直聪明下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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